第16章
洗漱台前,所有的一切都在氤氲的水汽里朦朦胧胧,他攥着花洒,将她抱上台面,然后挤进去。
温热,温热,温热。
她躲不开,也推搡不懂,渐渐沦入他的节奏
曲线,交叠,抓挠……
常絮语咬上他的肩。头,指甲陷进去,含糊着骂他是流氓。
易焯“嘶”了声,皱眉,轻轻拍了拍她,薄唇亲着她的鼻尖,又含住她鼻梁上的水珠,示意她说的对。
她这辈子都无法直视这支花洒了…
然后是无尽的夜,浪潮翻涌,激起一层又一层的浪花,到凌晨忽然拍上岸来,少作停息,等岸上的海水晒干了,又重振旗鼓,礁石被摩挲的连连败下阵来。
后来两个人回到床上,黑夜里,他的手在床头柜里乱摸。
柜子里的几个小盒子空空如也。
他全都拿了出来,一个剩的也没有。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常絮语羞死了,委屈的要哭。
他抿唇,飞速地跑下去,从储物柜里抬出一个箱子来。
看到箱子上的商标,常絮语无语凝噎。
她脸红的几近滴血,像只被惹急了要咬人的小兔子一样,憋着一口气,骂出了平生第一句脏话:“你是不是变态?”
这东西,哪有成箱囤的?!她欲哭无泪。
后来,她的话就淹没在他给的激情里了,细细碎碎,凌乱无度。
他在她耳边缓声回答她:“之前没想那么远,感觉用的时候太多,索性就多就买些,竟然真的用上了。”
他说的应该是要离婚这件事。
她的心骤然缩了一下,有点儿疼,好像只有紧紧抱着他才能缓解。
见她回应,他也就更肆无忌惮了。
“我明天还要上班呢…易焯…”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软着嗓子喊着他的大名,抓着他的头发,试图将这只狗从自己身上拽下来。
到处是红痕,这让她怎么去上班!她真的讨厌死他了。
易焯亲亲她的眼睛,闷闷的“嗯”了一声。
“你喜欢的那个牌子上新了,我给你买了全部系列的高领毛衣,在衣帽间,你明天就可以穿。”
她睁大眼睛看着他。
那个牌子的衣服一件起码四千块起步,她一个月的工资才八千块,一直都想买一件,却又不舍得,发了奖金后只给妈妈买了条那个牌子的羊绒围巾,七千块,买完,兜里的钱就所剩无几了,她咬咬牙,没再给自己买。
本想着下个月发了工资就买一件,她看上很久了,只是一直没有机会。
没想到他竟然都知道。
“你,你不要以为这样哄哄我就能为所欲为。”
她咬了咬唇,才不要这么轻易地领情,虽然听见他这么说很开心,可是他为什么只买高领毛衣?明明就是另有所图,为他的耍流氓找借口,才不是真心为了哄她。
易焯拧眉,继而笑了一声:“那我要怎么做?”
她拧巴,别扭,不会撒娇,也不会哄人,这点跟他有点相似。常絮语咬着唇,不看他,也不说话。
“我知道了,”他自顾点点头,“最后一次。”
“什么?”
他知道什么了?
她有点愣,自己还没说呢,他就知道了?
没等她反应过来,易焯压过来,将她翻了个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