岱安气喘吁吁报说:“小的原是听爷的吩咐把他赶出府去!不想那厮站在府门前不肯走,还大声嚷嚷着陆家三姑娘与他有染,把许多路过的百姓都给吸引过来了,现在纷纷在陆府门前看热闹呢!”
陆珏冷哼一声,“看来爷还是对他太宽容了,我方才就应该直接把这圣门败类劈成两半!”说着,怒气冲冲就往陆府大门方向行去。
荷女担心文玉郎会影响陆瑜声誉,也急忙跟了上去。
此时陆府大门前,上百个百姓正围着文玉郎指指点点的看热闹。
陆珏快步赶过去,只听那文玉郎正大声嚷嚷着:“来人!快来人看啊!我与陆府三小姐真心相爱,不想被她家中长辈棒打鸳鸯,不让我与她再见面,可怜陆三小姐肚里还怀着我的孩儿”
陆珏听言,禁不住火气上涌,一个箭步上前,猛的就朝他胸口上狠狠踹了一脚:“他娘的!哪里来的疯子,敢在我陆府门首胡说八道!我陆家千年的清誉岂容你这泼皮无赖肆意污辱!”
文玉郎被一脚踹倒在地上,却还笑着往旁边重重呸了一口血,旋即重新爬起来,细长的狐狸眼向上一挑,眸底陡然露出几分报复之色:“某有没有胡说,陆大公子心里一清二楚!”
说着,他阴笑着从袖中取出一根金簪来,展示给在场所有围观的百姓看,并高声喊道:
“诸位都看到我手里的这根金簪了吧?这簪子便是陆家三小姐在与我恩爱过后亲手送与我的,这簪子上头还刻着代表她名字的“瑜”字呢!这便是证据!”
荷女站在陆珏身后,此时听到文玉郎这一番话,心下直道不好!
果然,下一刻,围观的百姓在听见文玉郎的话后,都互相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用手指着那根簪子议论纷纷。
荷女正快速想着对策时,只听身前的陆珏忽然冷笑一声,旋即扬声骂道:“好个鼠窃贼人,前几日我家三妹妹去寺庙上香,不想簪子不翼而飞,原是被你这贼人偷去了!眼下竟还敢拿偷来的簪子胡乱编排,污蔑我陆府女眷名声,当真可恨!”
说罢,厉声吩咐随行的侍卫:“来人!将这手脚不干净,张口随意污人清白的大胆贼人扭送到官府去!”
戟风和飞剑得令,当即将人绑了,用布塞住嘴,不再给他任何开口的机会,就押去了衙门。
事情明了,围观看热闹的百姓也随之被岱安一一清散,陆府门前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蒋氏那边得到消息,也急忙派严嬷嬷出来查看。
“大公子,文玉郎人呢?”
陆珏命守卫关上府门,转过身道:“严嬷嬷,事情已经解决,人已被我用偷簪子的名义扭送到官府去了,你回去禀告母亲和三妹妹且安心。”
严嬷嬷听言,这才松了一口气,继而躬身行了告退礼。
只是走之前,目光不经意间瞄了陆珏身旁的荷女一眼,目光略作停顿,很快又移开,随即才转身离去。
回到凌云堂,吃完晚饭,沐浴完,已是深夜了。
荷女替陆珏铺完床叠好被,行了个礼正要告退回东厢房去,却被陆珏一把攥住手腕。
“要睡觉了,你干什么去?”他皱眉。
荷女挣了挣,没挣脱,只好放弃挣扎,垂下眼皮道:“我想回东厢房去。”
“谁让你回去了?不准回,今晚就在主屋陪我睡,没人陪我睡我一个人睡不着!”他挑了挑浓眉。
荷女立时红了脸儿,脸颊滚烫,她低下头,在心里暗骂:“呸!都多大了,又不是个小娃娃,比我还大上十岁呢,怎就还需要人陪着睡?打量我不知道你什么龌龊心思!”
陆珏比她高上许多,此时却故意歪下头凑近了看她,还伸出手捏捏她滑腻嫩白的脸蛋儿:“骂我呢吧?我可听到了。”
荷女一惊,下意识抬起头,恰对视上他略显得意、似笑非笑的目光,面皮不觉涨得更红了。
陆珏唇角勾了一下,猛地将她拉进怀里,将人按着亲吻了好一会儿,才放开她。
他的手,掌着她的后脑勺,额头抵着额头,鼻尖抵着鼻尖儿,两个人都有些气息不稳。
“这阵子因着瑜姐儿的事…好久没碰你了!今晚你可得好好陪爷,不许喊累,嗯?”
他声音低哑,说话间,手已伸进了她的衣裙里肆意轻薄,揉捏摩挲。
荷女双颊绯红,连忙摁住他的手要走,却反被他一把扯了过去,拦腰抱起,阔步走向了床榻。
作者有话说:
好哒,接下来主要围绕男女主多写啦~
第47章赎身不想被抬为
层层床帐落下,陆珏欺身上前,急不可耐的把她的衣裳全部剥除,他目光发热,连带着俊美的脸庞也染上了几分情。色意味。
身下的女人白皙、柔软、滑腻、玲珑有致,这滋味太过美好,让他忍不住喟叹出声,只觉四肢百骸都好似泡在温水里,畅快到让他着迷上。瘾。
荷女蹙眉咬齿地哼着,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着绸被,攥得发了皱,又无力地松开。
她就这么熬了半宿,也不知他统共是来了三次还是五次,最后竟是累得迷迷糊糊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