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垂头丧气:“叶轻,人总是会累的,人有其他事情要忙,要做,精血被掏空,自然就没有那么多的精力全部倾注在你身上,你有没有想过,50%的爱,已经是极限呢。”
叶轻鄙夷呵气:“没有。”
她不想相信,也不愿意相信,因为前世,她是真的死过一次。
不过,这也很难说,她其实也不算死亡,只是回到了自己身上。
有关系统的一切,她还未摸清楚。
她正想要问,脑海中的小女孩已经打着哈欠:“我要离开一段时间了,叶轻,谢谢你作为我的宿主,和你一起做任务很开心,晚安。”
说完,不等她招呼,对方摆摆手,屏幕显示一片漆黑。
喂,不要这么玩人,她还没有问完呢!
叶轻用手表敲着墙,试图把她唤醒,只是屏幕不曾动,手里的红包瞬间掉落在地,她低头一看,满地洒落着英镑,还有一封蓝色书信。
叶轻从一堆英镑中捡起那封信,轻轻展开,见是宋讷亲笔。
叶轻轻启,亲爱的轻;
当你看见这封信时,我或许早已经离开了,其实你和苏三的事,我们不用猜也知道,你们是在骗我,但是我没有拆穿,因为我知道,我已经什么也做不了了,既然你都用谎言来劝退我,那么我也没有脸面再出现在你面前,我放过你了,从此以后你自由了,你尽情去追逐你的音乐梦想,希望有一天,我能在歌剧院听见你的琴声
爱你的妻,宋讷。
第49章她凭什么想走就走?
陪我玩几天
宋讷要走了?
她拿着那张信纸,微微一抖,微风一吹,将它卷走,卷出掌心,卷到天空,叶轻顺着视线看过去,见下雨了,那些雨落在密密麻麻的字上,一瞬间,字体变成密密麻麻的蜜蜂,飞出来,飞过来,落在她身上,拼命地钻着她的身体,她的头皮,手臂,还有手心,都被钻得又痒又疼,似乎还有一只冰蜜蜂带着水,钻到心头,让人忍不住战栗。
凭什么,她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她没有回订婚宴,直接走出酒店,拦了一辆车,前往机场。
英国的天气总是雾气弥漫,尽管是大白天,但是外面的风和雨,还有该死的暗黑天空,总觉得是夜晚将近,让人莫名生出一丝离别,凄婉的感情。
她被这股情绪折磨得快要疯了,她势必要问个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
雨越下越大,她坐在后车座,玻璃窗已经完全被雨水打湿,看不清楚外面,看不清楚到了哪儿,只能看清自己焦灼的神情。
这个时候,飞机应该会延迟。
她竟为自己感觉到一丝欣慰而感到自嘲,什么意思呢,其实不只是宋讷病态,她也生病了,病入膏肓了,病入骨髓了,病到无药可医了。
玻璃窗上那个人流露出一丝苦笑,笑自己,怨自己,恨自己,其实前世她的死,真是死得活该,死得其所。
她紧紧盯着,但慢慢又没有那么埋怨自己,人所做一切,都是为了自己,她让宋讷离开,又追来,究竟什么意思,她自己也没明白,但是她知道,自己过来,是为了自己。
车子很快追来机场,叶轻下了车,没有避开雨,直接拎起裙摆,踩着高跟鞋,在候机大厅走来走去。
宋讷应该是要回国,她便精准找到那条路线,巡视整个大厅,无论是公共厕所,还是大厅位置,她如鹰一般,紧紧锁着自己的目标。
在一扶梯处,她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她正托着行李箱,手里拿着登机牌,正在排队上扶梯。
叶轻屏住呼吸,一路小跑着,终于在她攀上第一个电梯阶梯前,把她拦了下来。
她紧紧抓着宋讷的手,她的肌肤是那么冰凉,手腕是那么细,被抓着,就像是被抓着薄薄的一片儿,她都觉得稍微一用力,对方的手腕能当场断给她看。
宋讷终于没有前行,只是站住了脚,她感觉耳后有一股燥热的风,还有急促的呼吸,脑海就像是被电击了一下,她下意识感觉到了对方是谁,但是,转过头来看着叶轻时,依旧用一种不可置否的眼神望着她。
就那么一瞬间,她的明亮眼睛湿润了起来,连开口都带着些颤抖:“叶,叶轻。”
叶轻用一种怨恨,斥责,埋怨的表情望着她,怒火似乎从那一对眼珠子瞪出来,她劈头盖脸地问她:“大老远地跑来把人折腾得不成人样,让人心急,让人烦恼,让人痛苦,然后折腾完了,双手一腾,说走就要走了,宋讷,你真是个无情无义的女人。”
“什,么?”宋讷先是没有听明白,只是望着她,细细地想着,她是在骂她吗?她反应了好久,内心的感受才徐徐告诉她,不,她没有埋怨她,她只是,只是在意她,
叶轻是在在意她,心中一股暖流浅浅划通全身,她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畅快。
“叶轻,我。”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生怕一个动作,人又乐意见她了。
叶轻先一步开口:“你跟我过来。”
说完,拉着她,和她的行李箱一起,走到机场外安静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