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挺礼貌的。
比她上一次遇见的时候,还要木讷,呆呆的。
不像那个时候的宋讷,要冷清许多。
她目光移动,晃了眼她腿上泛着紫红的淤青,不由叹口气,拉着她的手,往休息区走。
宋讷身轻如蝶,一牵就跟着动,走到沙发区域,她把宋讷放在座位上,叫她坐好,等她一会儿。
宋讷便乖乖坐着,望着她远去的身影,陷入沉思,这个人,为什么会帮助她。
想着想着,心口又一阵绞痛,她下意识捂着心口,过了许久,直到那人回来,她的心才平复一些。
那人手里拿着一对冰袋,两对都给给她:“给。”
叶轻抬首示意。
宋讷不明所以:“做什么?”
叶轻不满地扯了扯唇,又从她手里拿过冰袋,坐下来,坐在她身旁,将一块冰小心敷在她受伤的膝盖处。
宋讷轻哼了一声,缩了一下腿,才明白过来怎么回事。
她便也学着她,把余下的那块冰,敷在另一处受伤处。
“你叫什么名字?”
宋讷望着她,小心翼翼地询问。
叶轻想也没想:“我叫唐。”她立即停顿了一下,她已经不是唐竹,并且,对方问她名字做什么?她不再说话,只是问她:“你问我名字做什么?”
宋讷像是没听见她的疑问,只是追问:“唐什么?”
叶轻不明白她的追问,只是垂眸:“我们以后不会再见面,你不用知道我的名字。”
说出这句话,宋讷似乎也有些失落,不过,她很快又说:“唐小姐,谢谢你,刚刚你们说的,你也是东大的学生吗?你是学什么的。”
“小提琴。”叶轻脱口而出后,又觉得自己祸从口出,她咳了咳:“你知道这些做什么?”
宋讷似乎感觉到了她的不悦,只是说了声好奇,便不再过多地问她。
叶轻似乎也明白,自己对于她有些严肃了,但是偏偏还止不住地关爱她。
冰块敷了有半个小时,她才叮嘱她:“二十四小时之内冰敷,二十四小时之后热敷,这样好得快。”
说完,抬手看了一眼表,顺便又问:“你家住哪儿,我送你回去吧。”
外面天气炎热,她不忍宋讷顶着一身伤晒着太阳回去,最后一次,反正以后也不会再见面。
她如此想着。
宋讷听她这么问,连忙摆手:“不麻烦你,我坐公车回去。”
她握着两个冰袋,更显得拘谨和善。
叶轻很难形容自己的心情,她明明知道,眼前的人不是当年的宋讷,但是,她依旧忍不住想要可怜她,甚至怨恨她,其实这个人和她没有什么关系。
她刚刚想要送她回去的心情,也不过是想和她多呆一会儿罢了。
可怜,既然对方不愿意,那就算了。
叶轻站起身,整理好衣衫:“那好,我送你去公交站台吧。”
宋讷点点头,起身和她并步前行。
公交站台位于高尔夫球场门口200米,叶轻撑着伞,送她到站台,一路上两人沉默不语。但是她总感觉宋讷在偏头看她。
她看过去,宋讷又错开眼,似乎在想什么东西。
叶轻好笑,宋讷从前还是个好奇的人。
没一会儿,公交车来了,宋讷做好离开的姿势。
“唐小姐,我的车到了。”说完,她再一次朝她瞥了一眼,脚步却往公交车那边方向移动,最后才说:“唐小姐,你以后不要伤害自己了。”?
叶轻拧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