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雪穗这才想起来,她在绛雪居中设计了不少机关和密室。
但此时此刻,姜雪穗更想弄清楚贺兰凛与谢弄玉之间发生了什么。
她将谢弄玉说的话与贺兰凛复述了一遍。
贺兰凛以为自己听错了,“我前日才发现自己和她躺一张床上,你确定她不是有了三日的身孕,而是有了三个月的身孕?”
“三日的身孕哪里诊断得出来。”
“这怎么可能,我可以发誓,谢弄玉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我的。”贺兰凛急得都想撞墙来自证清白了,“我帮表哥背锅就算了,怎么谢弄玉的锅也要我来背,今日她说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明日元元你也可以说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
“小凛!”
温峤捏着贺兰凛的肩膀。
贺兰凛痛得嗷嗷叫唤。
“表哥,我只是拿元元举个例子,元元肚子里的孩子自然是你的,是你的哈。”
温峤更加用力捏贺兰凛的肩膀。
贺兰凛:“表哥,你要我怎么说?你想元元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就是谁的,总行了吧。”
贺兰凛终于痛昏过去,晕倒在了地上。
姜雪穗蹲在躺在地上不醒人事的贺兰凛身侧,伸手探了探贺兰凛的鼻息,确定贺兰凛没死后,就不管他了。
“哥哥,小凛他人单纯,哪里懂你这么深的城府,你就别欺负他了,他现在也太可怜了,被谢弄玉这样栽赃陷害,还不知以后该怎么办呢。”
“我们来占一卦,看谢弄玉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温峤牵着姜雪穗的手,二人坐回床上。
温峤取龟壳,往壳中装入三枚铜钱,摇起卦来。
姜雪穗看温峤摇出的卦象,道:“东南方,有水之家,名中有金玉。”
温峤与姜雪穗同时说出了那个名字。
“是温钰。”
姜雪穗知道温峤摇卦很准的,但她想不通,既然与谢弄玉相好之人是温钰,谢弄玉又何必非得算计小凛呢。
“谢弄玉从小到大都是心高气傲之人,她可能是嫌温钰配不上她,才算计起小凛来。”温峤将心中猜想对姜雪穗说道。
姜雪穗也觉得温峤的猜想十分合理。
“原来是这样啊,我要进宫向陛下哭去,请陛下褫夺我的亲王爵位,如此这般,谢弄玉也会嫌我配不上她的。”躺在地上的贺兰凛忽然爬了起来。
姜雪穗、温峤:“……”
贺兰凛觉得身上冷,也想坐到床上来。
温峤嫌他身上脏,本想出言让贺兰凛坐到旁边的小榻上,见姜雪穗让出空隙给贺兰凛坐,只好闭口不言。
贺兰凛坐在姜雪穗与温峤中间,想打喷嚏。
若朝元元打喷嚏,表哥还不得杀了他。
他朝温峤打了一个喷嚏,温热的水汽喷了温峤一脸。
温峤一面用手绢擦脸,一面询问姜雪穗。
“元元,我能打小凛吗?”
贺兰凛瘪起嘴来,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姜雪穗觉得贺兰凛哭起来太吵了,赶紧拉着生气的温峤去浴室。
二人沐浴更衣毕,也未返回正房,而是在客房睡下。
她与温峤相拥而眠。
“明日我们将正房那张床换掉吧。”温峤道。
“你觉得小凛睡过,心里头膈应?”姜雪穗问。
“嗯。”温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