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雪穗说着说着,就完全睡了过去,手里好像抓着她母亲留给她安眠用的玉如意,但这柄玉如意刚开始温温软软的,后面才慢慢硬起来,越握越烫,但她没有太在意,因为她太困了,压根醒不过来。
温峤紧紧抿唇,额角沁出汗珠,又不忍心拂开她的手,可她不松手的话,他这样压根睡不着。
元元应是发低烧,烧得有些糊涂了。
温峤默念起清心咒来,念了一遍又一遍,心中祈求怀里这小祖宗不要轻易转动手腕。
天终于亮了——
姜雪穗醒来的时候,着实吓了一跳,哪里有什么玉如意,她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这么离谱且滑天下之大稽的事。
温峤肯定要以为她是个好色的女变态。
还好还好,他也累得睡着了,她赶紧松开手,可他那里还是翘的。
结合昨夜温峤的表现,姜雪穗不由发出感慨。
“原来郎婿的郎,是大野狼的狼,温峤的峤,是能翘一夜的翘。”
装睡的温峤尴尬不已,耳垂亦是如鸽子血那般红。
等二人都起来更衣时,姜雪穗抱怨起来。
“哥哥,你一与我成婚就变了,你待我不好”
“我哪里待你不好?”温峤追问。
“我才嫁你第一夜,你就不让我睡饱觉,你看我现在就和一只乌眼鸡一样,扑多少粉都盖不住我这一脸的憔悴。”姜雪穗看着铜镜里的自己,脸上红粉绯绯,但因睡得太少,眼下是两团消散不去的乌云。
“可是你昨日尝到了新鲜,你——”
温峤说不出那么粗俗的话。
姜雪穗却想也没想,道:“我爽过就翻脸,提起裤子就不认人,那又能怎样?你要觉得自己受了委屈,等会儿就向爹爹告状呗。哼,我一点也不怕。”
她若不闹点脾气,他定要得寸进尺,将来谁是这一家之主还说不准呢。
温峤被她如此直白大胆的话弄得尴尬不已,轻轻咳了两声,提醒她道:“其实我根本没睡不着,你——”
温峤欲言又止,想了想,还是问了出来。
“你是不是把我那里当成了你睡觉前常要握着的那柄玉如意?”
姜雪穗心虚地干笑了数声。
“有吗?肯定是哥哥你误将梦里发生的事当真了,我今日比你醒得早,可没有看到哥哥你哪里翘起来了。是错觉,一定是哥哥你的错觉,一定是的。”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0章小夫妻你也不能把
温峤也未揪住“玉如意”这事不放,想来元元也不是故意的。
是故意的也没关系。
为人夫者,有什么不能担待的。
姜雪穗以为自己糊弄过去了,梳头穿衣毕,同温峤去山月小筑给她父亲请安。
一路上,丫鬟婆子们遇着夫妻二人向他们行礼,都是尊称他们为“主君”“主母”。
姜雪穗的父亲也在家中升了一个辈分,被下人们尊称为“老爷”。
姜雪穗同温峤向她父亲敬完茶后,一人得了一个装了一万两银票的红包。
温峤拿到红包后,立刻交给姜雪穗要她替自己保管。
姜雪穗开玩笑道:“你的红包给了我,那便是我的了,我可不还你了。”
温峤笑道:“我的人都归你了,钱自然也归你。”
姜雪穗却把两个红包都给了温峤。
“你总得放点零用的钱在身上,在我家也只这一个好处,钱尽管花,花完了与我说一声,我再给你就是。”
抛开嫁妆不论,姜雪穗这些年来随时可以动用的积蓄都有二十万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