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峤疑惑道:“鸡还分死得冤枉不冤枉的?”
姜雪穗又说起她那些歪话来。
“糯米鸡这么好吃,你却嫌它油腻腻的,那这鸡死得可不冤枉?这鸡只有全进了你我的肚子里,才算它死得其所呢。”
温峤捏了捏自己的鼻梁,又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实在要被她这些可爱的话儿给打败了。
元元小娘子这小脑袋瓜子里,装得尽是些稀奇古怪的主意。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9章玉如意一定是哥哥
姜雪穗先是劝温峤饮了一小坛子“黄金万两”。
这酒入喉清淡甘甜,却是极烈之酒。
酒如其名,买这一小坛子就要花上万两黄金。
因酿此酒的原料皆是世间难寻的药材,且酿酒工艺极其复杂繁琐。
得这一小坛子“黄金万两”,要耗费三千酿酒匠人十年的心血。
此酒连皇宫都未有珍藏,乃江南衣冠旧族家藏私酒。
可以说,能拿此酒待客的,必是衣冠旧族。
故是一种身份的象征。
温峤出身跟随大昭皇室的江北勋贵集团,自然不识得此酒,只当作一般薄酒来饮。
姜雪穗为保险起见,又提议要和温峤斗花牌,让锦屏、玉茗作陪,白蔻、画眉等丫鬟在牌桌旁帮她盯牌。
温峤输多赢少,被罚饮了两小坛子“醉花阴”。
“醉花阴”也是烈酒,便是酒量好的人,饮那一小坛子已是极限。
温峤饮完两小坛子“醉花阴”后,整个人趴在牌桌上睡了过去,一动不动的。
“新姑爷这酒量应是世间少见的,要是新姑爷再不醉,奴婢斗花牌都要斗出瞌睡来了。”玉茗打了个哈欠。
其余丫鬟也是困意上头,眼睛半睁不睁的。
姜雪穗让人将温峤搀到床上去,又亲自给温峤换好了寝衣。
她特意拿“黄金万两”与“醉花阴”给温峤饮的原因是,便是温峤喝得再多,他身上也不会有难闻的酒气,甚至会散发醉人的香甜气息。
姜雪穗自己也换上了寝衣。
她跪坐在温峤身侧,歪头凝视他的睡颜,他骨相清冷,肌肤胜雪泛着如玉的光泽,唇色莹润殷红,眉目清艳精致,微微上挑的眼尾此刻泛着胭脂红。
姜雪穗想,光凭他这欺霜赛雪的好颜色,嫁他倒是不亏的。
她捏了捏温峤的面颊,笑道:“都说女孩儿家面皮软嫩,哥哥你的面皮捏起来也很舒服,不输于女儿家嘛。”
她又用食指点点了点温峤同样柔软的唇。
“我待你也算不薄了,哄你饮的都是好酒,就是今夜喝醉了,明日醒来也不会头疼的,还能让你做一个长长的美梦。”
姜雪穗越想越得意自己今夜的计谋,乐得过了头,开始暴露本性。
缓缓解开寝衣的衣带,挑衅酒醉不醒的温峤。
“哥哥啊哥哥,你想看看我这件寝衣下面穿的是什么吗?”
语气很是得瑟。
“你还是太单纯了,不知晓这世间险恶、人心难测,我可是特意在里面穿了一件薄如蝉翼的抱腹,这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美,可惜你欣赏不了。”姜雪穗一面自言自语,一面已脱下了寝衣往旁边一扔,正好罩住了温峤的脸,“我也不是个小气的女郎,便赏你嗅嗅我穿过的寝衣上的香气,用得是你最喜欢的二苏熏得寝衣。”
“这香味果然清爽。”
被寝衣罩头的温峤突然睁目。
受到惊讶的姜雪穗把刚抱起的软枕往温峤身上扔,然后往后退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