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俩居然上演兄弟情深,一人打了一半!这就导致我们不得不想办法解毒,最起码把还在我们手里的凌向温给留下。”
周惊长听闻后若有所思,接着就被女海盗近身一扳,刺进来一支最新品的液·体炸药。
“嘶……”周惊长捂住后颈腺体,显然被这猝不及防的一针扎得不轻。
兰珂摸在周惊长后颈的手停留了一会儿,仿佛在欣赏美色,周惊长抬眼过来冷冷道:“你干嘛!”
兰珂恨这人不解风情,孤芳自赏地觑一眼那个贼眉鼠眼的老胖子,不舍得给人扎针,干脆暴力殴打一顿。老板被打得精神恍惚半身不遂,囫囵一下晕了过去。
事情办完,兰珂才仔细解释说:
“你身体里的炸药是定时炸药,不是根据人体活动成熟的,它时限只有三个月。也就是你现在返回玫也金还来得及。只要找到毒萝,她会给你解药。”
周惊长语气不善也不耐:“我怎么知道毒萝在哪里?”
兰珂好声好气幽幽一笑:“她去给凌向温解毒去了。等你回到玫也金的时候,毒萝当然是在义皇党的营地里了。你作为圣灵,作为我们义皇党的一份子,去问问那个共和国的上将……问问你相好,这都问不出来?”
周惊长气笑了:“那如果我找不到毒萝呢?我就被活活炸死?我死了,你能负责么?”
兰珂不吃这套,反问:“那你想死么?你要是想死,怎么还要回玫也金啊?为什么不现在就死了?你很聪明,但也别把我们义皇党当蠢驴。”
老板死而复生,窃听着听不下去这两个人一口一个你死我活,大叫一声:
“什么炸药炸死谁呀,我只知道要是现在爆炸了,谁也活不了!回玫也金,回玫也金还不行吗!我们指南针失灵了,你赶紧给我们一个新的……”
“我现在就要回玫也金!外边都是地狱呀,我到底为什么要白跑这一趟,浪费三个月……连着造船都不止一年了!”
周惊长不语,迎着海风沉默闭眸。
危诡的火山群岛如死神般后退,黑色的巨海卷起纯白的浪花,这一年这一天风疏雨骤、乌云缠天,船头的年轻人低头看着水痕斑驳的木船,忽觉人就如这一叶扁舟,向往的彼岸永远都在彼岸,倾尽全力到最后,结局还是被迫无力随波逐流。
他忽而双膝跪地,向神主的方向垂下高傲的头颅,向自己追寻自由的灵魂深刻忏悔。
——义皇党蛰伏海上,玫也金在劫难逃,他既知晓了这个风声,就必须得回去告知。
这是他背负的命运,是他作为世俗圣灵、逃而无果的命运回旋刀啊。
……
“阿萝,你喜欢吃什么?”
喻说迟现在领养了三个孩子,家里却也没有热闹半分,反而更加荒芜了。
阿萝跟小苔小花一起站在冰箱前,睁着水灵灵的大眼睛,指了指青绿色的白萝卜。
喻说迟摸摸孩子们的头,任劳任怨去做饭,小花小苔很快看电视去了,只剩下阿萝还在厨房站着。
“你想问你爸爸妈妈找到没有吗?”喻说迟一边切菜,一边分神说,“后天一大早那里就要炸掉了,贴在那里的告示也会随之烧成灰。如果你愿意,可以一直待在我们家里。”
话落,他的工作手环在房间内响起,是屈骁驰和池昼给他打电话。
喻说迟暂且放下手里菜,回去接电话。
小苔一听见电话响就机灵,瞅着大眼希望听见周惊长的声音,一次次失望后郁闷地发呆。
“哎……你在锅里加什么呢?!”
他抬头看向厨房,突然站起来大喊一声。
小花不知所以地抬头,喻说迟刚好结束电话,继续回去烧饭。
阿萝无辜地放下盐勺子,对周小苔的指责不知所措。
等到吃饭的时候,周小苔看着几盘子菜不肯动,也阻着妹妹不让吃,瞪着阿萝持怀疑态度。
喻说迟率先垂范,把每个菜都尝了一遍,告诉孩子什么叫信任。
阿萝抿起唇角,柔软的小指头贴着喻说迟的手背,也照样子每个菜都尝了一口。
晚上睡觉的时候,周小苔都跟喻说迟一起,阿萝则跟小花一个房间。
“爸明后天都有事,要出差完成任务。我请白月姐姐来照顾你们,你作为家中唯一一个男子汉,必须要照顾好她们噢。”喻说迟跟孩子在一个被窝挤着,周小苔点点头,搂着后爸的脖子不撒手了,贴着呼吸紧紧睡去。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