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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院的一大早,风和日丽。周惊长不跟喻说迟讲话,喻说迟在医院草坪上笑笑地追。
这是害羞了?
“惊长,等等我嘛。”
喻说迟放任周惊长开车,自己坐副驾抱着小玫瑰,涌进来的是风,还有在年轻的人脸上、肆虐的阳光。
“我问你一个严肃的问题。”
周惊长摸着方向盘,没忍住对人白眼。
“你问,”喻说迟故作姿态无辜低头,“噢车送给你了。”
周惊长:“……”
周惊长:“小玫瑰到底是什么来历?我为什么觉得它那么熟悉?”
喻说迟低头看了下怀里的大金毛,前座真的塞不下。
他慢慢答:“小玫瑰,是你离开王宫那年……我在王宫捡的。它从前是你的狗狗,被御医照看着。后来王宫的人都死了,我把它随军寄养在伙夫营,也算久经沙场。现在已经十三年,它的寿命其实临近了尾声。”
周惊长一愣,不说话了,深觉对不起小玫瑰。
喻说迟慨然:“幼年离开主人而流浪,暮年兜兜转转又回到你身边,它一定也很高兴。所以才在初见你的时候,撞飞了你买的兔偶。”
“怎么又提起那茬了……我不配当它的主人。你不要强行煽情,否则我要哭了,”周惊长予以小玫瑰郑重的目视礼,又叹气,“你也是真能藏,居然我不问你就不主动说。”
“你不主动问的,很有可能不想听。我主动说了,岂不是犯错啊。”
喻说迟撑着脑袋坦白,光明磊落。
“你不会有病吧?还是你的情史啊,”周惊长不稀罕,不想糟践自己的心,“十年,你身边一个人都没有,我可是不信的。”
喻说迟笑笑:“我没病。我的情史像我的信仰一样干净。你倒是可以把你的情史讲给我听听……哎,很多人喜欢你吧,我真怕我比不上呢。”
周惊长思索,看见家了减速准备熄火,不怀好意:“我就遇见过寥寥几个Omega吧……还挺有印象的,你一个Alpha也要跟Omega比吗?”
喻说迟呵呵一笑:“什么Omega,也介绍给我认识认识?我挺肤浅的不深交,就看看是他们漂亮,还是你漂亮。”
“滚蛋!”
周惊长翻给他一个大白眼,甩车门下去,一件东西都不拿上楼。
喻说迟拎着给孩子买的礼物和新衣服,总算是从医院出差回来了,小苔在门口守着准备迎接,小花等在家里跃跃欲试,周惊长一想到天天花喻说迟的钱还给他戴绿帽子就良心受谴难,折回去,嫌弃地接东西。
小玫瑰就这样窝在楼下角落,悲催地看着所有人。怪不得十几年前周惊长就不要自己了,因为他的狗大有人在啊!
喻说迟朝小玫瑰鼓掌:“小玫瑰要不要上来,看看我另一个小玫瑰的家呀?”
周惊长想撕烂喻说迟的嘴。
喻说迟瞥一眼周惊长,不怀好意地笑笑:“我小玫瑰生气了,小玫瑰爸爸马上送你回家。”
周惊长冷脸:“?”
周惊长甩他:“周小苔是不是把他基因传染给你了,你到底为什么这样恬不知耻赖皮撒泼像个小学生!”
“明明是孩子仿爹。你不高兴吗?”
“万一不是你的孩子呢!”
“那就是你的呗。”
“……”
眼前神人欺我语无力。
周惊长大悲摧。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2章Chapter(十八)
好死赖活的日子顺风顺水地又过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