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惊长顿了下,才意识到抓在手里的是什么。他当即脸一翻不问了,回身骂道:“周小苔!你后爹手受伤了,到客厅给他找创可贴去——”
闻言周小苔噔噔噔跑过来,行为浮夸地看两下喻说迟的表情。周小苔当即会意大声道:“你就不能去客厅给我后爸找创可贴吗?”
周惊长冷漠:“你没看见我在给你做饭啊?”
周小苔拍拍胸脯:“你做饭难吃死了,今儿个我掌勺!”
说完周小苔就拿来大铲子,哐当哐当地在锅里铲,信誓旦旦说:“你赶快去给我后爸找创可贴去吧,厨房现在闲人免进。”
周惊长差点儿给这崽子气死。
于是他二话不说罢工了,随便吧,你看这家,要死要活。
没想到周小苔也白眼,一边白眼一边翻勺子:“惊长哥你快去啊拿创可贴啊,再不去我后爸死家里了!”
“……?”
喻说迟突然觉得孩子缺乏语言教育。
保不准是遗传!
周惊长皱着眉头撕开创可贴,喻说迟从善如流将右手伸过去:“谢谢。”
周惊长看着喻说迟手背那道猩红的划伤,居然有些触目惊心。于是他也没抱怨了,安安静静给人贴上去,又在扫眉头的同时,想起来问:
“你工作要审讯的袭击犯,是那天共和国大典的?”
“你怎么知道?”
喻说迟低头看着自己的伤,又抬眸瞧一下周惊长。
“共和国大典举行那天,有一支利箭划了你的手……他借助圣灵雕塑射的箭。”
周惊长:“就是点炸弹未遂被捕的那个人。”
喻说迟点点头。
周惊长收回视线:“所以他是圣临教的人,还是邪教徒,又或者义皇党的伪装?”
喻说迟摇摇头。
意思是不知道。
毕竟还没去。
周惊长搬凳子坐在侧边,也不吭声了,半天像愧疚似的心平气和:“……那你到底什么时候走?都多长时间了,要是真有点儿什么,那罪犯早就该招了。”
既然周惊长问了,喻说迟当即就站起来,说:
“现在就走。”
“?”
周惊长跟着站起来,轻声“啊”了下。
喻说迟回头一眼,恰好看见周惊长表情很懵,心满意足弯腰坐了回去:
“骗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