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邪神的祭品15
炽热的阳光,树上蝉鸣不休,哪怕房门紧闭,也能感受到扑面而来的热浪。
不久前才做过似梦非梦的恐怖漩涡,掌心中遗留着一片蛇类的鳞片,迟莺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身体被蛇柔软的身体紧紧缠绕起来的触感残存着,又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声闷哼惊得手指一抖。
穿好拖鞋,从床上爬了起来。
这道声音听上去有些压抑,好奇心的驱使下,迟莺掀开窗帘,往门外走出去。涂骄的房子布局和普通的农家小院没有什么两样,只不过房间很多,紧紧和他现在住的那间屋子挨着的就是涂骄的房间。
迟莺掌心濡湿,门没有关的严丝合缝。
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上午丢在地面上的衣服,还没有清洗。而面前的电视上则是在播放着碟片,赤裸裸的后背,大胆又艳俗,带着点剧情的三级片,电视机应该是许多年前的老产物,像素音质都不是特别好,没有其他小视频看上去那样赤。裸裸,甚至连声音都没有开,画面一直在继续播放。
他这才把注意力停留在涂骄身上,大夏天的,他上半身没有穿衣服,腿上盖着一层薄薄的毯子,手似乎在不停地动,眼睛完全没有在眼前的电视机上,而是聚精会神地看着一张照片。
哪怕迟莺的反应速度很慢,也终于反应过来不太对劲,他……他好像是在干坏事。
不过转念一想很正常,来到这里这么久,村子里好像没一个女人,起码到目前为止,既没有女人的身影,也没有小孩的痕迹,涂骄有点生理需求好像也没什么。
反倒是他,透过门缝往里面看,有点像个长得漂亮的小变态。
迟莺看了一眼准备回到自己的房间,轻手轻脚一次声音都没发出,却在离开的瞬间被涂骄抓了个正着。
“小莺……你睡醒了。”
声音有些沙哑,像是含着情欲,眉眼之间带上餍足的意味,迟莺心里猛然一颤,头皮发麻地看着涂骄。
就这样打断对方的好使是不是有点过分?
迟莺心里有点愧疚,但更多的还是尴尬,怎么也没想到居然会撞见这种场面,同时也在心里悄悄埋怨涂骄,除了他以外,一楼还住着好几个玩家,再怎么不拘小节也不应该连门都不关就直接开始。
迟莺只睁着圆润的眼睛看着他,没什么反应。
电视机里的三级片还在继续播放,带着一点剧情,背景还是古代,然而没有调音量,仿佛是在看一部默片,迟莺脑海中想起来谢春繁曾经对他说过的话,场景有些似曾相识。
“你站在那儿不觉得热吗?进来。”涂骄嘴边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朝着他招了招手。
迟莺害怕对方起疑,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空气容易漫着一股很淡的气味。
涂骄把他拉到身边,那张模糊的相片,依稀能够看得出来是迟莺穿着裙子摆了一些pose,像是笃定迟莺看不懂,连掩饰的动作都没有。
就这么让视频继续播放。
迟莺脸颊绯红,努力分散注意力,让自己的心思不要放在默片一样的三级片上。
涂骄打着一把蒲扇,扇起来微微的风,驱散些许燥热,男人像是一个巨大的火源,浑身上下都是热的,迟莺被冷血动物缠绕的感觉消散得七七八八,再也没有那么害怕。
掌心中的那枚蛇鳞,牢牢固固地被抓在手心里,其实个应该直接扔掉,但是隐约的直觉告诉迟莺,要留下这枚鳞片。
男人宽大的手掌揉捏着迟莺娇嫩粉红的嘴唇,语气里带着明显的笑意:“嘴巴怎么肿肿的,是不是做了不好的梦,反倒像是被谁亲肿了。”
雪白小巧的下巴上居然还有些干的口水印,涂骄粗糙的指腹摸上去,又用纸巾擦了擦。
【某种意义上来说真的是蛇吻。】
【有一种看乡村神医文的感觉,谁懂啊,就是那种偷看寡妇洗澡总带着点擦边的乡村擦边,我们小莺真的好乖好适合做老婆。】
扣着迟莺的下巴,端详了一会儿,迟莺像个玩偶一样任由摆布,手往下摸,涂骄却发现身上的金色图腾扩展更多,他抓着迟莺的手:“一会儿跟着我去拜神。”
脸色转变得太过突然,迟莺不明所以,但还是跟着紧张地点了点头。
玩家们需要按照给定的角色进行扮演,下午稍微休整了一下,跟涂骄说出去写生了。
村子里的风景的确超过许多旅游风景区,山山水水没有经过开发一切都维持着最原始的模样,山清水秀风景怡人。
涂骄当然不会阻拦,他巴不得所有人都离开视野。
村子比想象中还要大,玩家们肩上背着沉重的双肩包,游荡在整个村子中,稍微仔细点都能感觉到这村子中处处透露着诡异。
女玩家和男性玩家的比例几乎相当于五五开,夏天露肤度高了一些,走在路上引来不少男人的注目礼,这种视线让人极度不适应,打量审视,让她们生出一种待价而沽的错觉,像是在审判一件物品,白文莹是女生,又极为敏感,她看上去很软,实际上脾气截然相反,遇到这种眼神一个个都瞪了回去,村中依然是中老年居多,被凶恶的眼神看了一眼,反而愈发古怪兴奋。
村子里有自己的方言,彼此之间交谈时玩家们根本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
“这些村民看上去怪怪的,眼神不太友善,而且没有……女人,你们发现没有,不管是老还是少,没见过女人的踪影。”被这样不善的眼神打量,有点气性的多少会感觉到万分窝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