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所未有的一种神奇体验,他的尖牙明明危险十足,足以咬断她的颈椎,却在她舌头的包裹中,本能地收敛起了最尖锐的那部分。
温驯得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他也控制不住进攻与掠夺,入侵到她的口中。
浅浅的、柔软的口腔,根本无法让他的长舌彻底伸展开,于是继续向着唯一的空间挤进,往她喉咙里钻。
乔渺不适地皱了下眉,为了纵容他,愣是没有阻止他的深入。
直到开始反胃,她才反抗。
能够感觉到,谢知絮是不会吻的,完全就是在靠生理性的本能强势掠夺。
没有节制,不知餍足。
居然把她这个会吻的人弄得晕乎乎的……
乔渺想起来正事,现在就是取血的好机会,牙齿试探性抵在他的薄唇——
好巧不巧,门外传来徐淮音在楼下喊吃饭的声音。
怕妈妈起疑心,她赶紧偏过头,应了一声。
这恐怕是她此生做过最出格的事情了——背着父母,在自己的房间,和一个男人激烈接吻。
乔渺失去了喝血的好时机,谢知絮也就此找回了理智,硬生生将她推远了一些。
避免这个男人又逃跑,她赶紧伸出双臂抱住他的腰身。
男人的反应更大,全身陡然僵住,滚烫的肌肉产生一股奇异的震颤,猛然抓住她的头发,将她扯拽得更远。
似乎十分不适和她如此亲密。
但乔渺明显感觉,他这次手指插进头发的动作,要更轻柔,也更暧昧。
一看就是又在装腔作势的发狠。
乔渺委屈极了,眨巴眨巴眼:“干嘛,我不能抱我的丈夫吗?”
谢知絮手臂一僵,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缓缓松开了手。
乔渺顺势贴靠他的胸膛。
不听不知道,男人的胸腔里就像盛放着烟花,噼里啪啦,混乱不堪。
她勾了勾唇,觉得自己还能得寸进尺一些:“谢知絮,既然我都答应嫁给你了,今晚留下来陪我睡觉好吗?”
谢知絮全身绷得极紧,垂下眼。
女人下巴抵在他的胸膛上,闪着亮盈盈的黑眼睛,乖巧等待他的回答。
她的表情如此真挚,语气也充满了真诚,好像是认真的……
如果她只是为了在他手里活下去,没有必要做到这一步,离他远一些不是更加安全?
她的温柔与纵容,让他不由自主产生了一些虚妄——她好像是真的爱他?
男人眸光闪了闪。被这个滚烫的念头催动着,缓缓抬起一只僵硬的手。
覆盖鳞片的大手倏然恢复成为她喜欢的、骨感修长的人类的手,试探性地靠近她的腰肢——
然而这时,徐淮音直接敲门:“渺渺,在忙什么呢?吃饭了。”
他指尖一顿,立即将手压下去。
乔渺完全没有注意到,她差一点就被这个男人拥入怀中,朝门外应了一声:“马上就来。”
谢知絮没有答应留下,她心中一直忐忑不安,晚饭也吃得心不在焉,时不时就抬头往楼上看。
几次下来,父母都看出来她不对劲了。
徐淮音给她夹菜,旁敲侧击问起了祝晏廷:“他早就准备去医院看你的,我说你正在恢复就没让他来——今天那束花,是他送的?”
妈妈想要撮合的心思都写在了脸上。
这也正常,对于大多数父母来说,祝晏廷的条件是挺适合结婚的。长相优秀,性格不错,家庭背景简单清白,又是社会认可的警察职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