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钟,男人冷不丁躬起脊背,修长的手指抠紧墙壁,俯身抵在她的颈窝处,大口大口地发出喘息。
乔渺就像一只被荷尔蒙溺毙的小虫子,有些不知所措。
缓了好一会儿,他忽然托起她的臀腿抱了起来,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
两只滚烫、宽大的手摸到了她的裙子,乔渺抵抗着汹涌的生理反应,按住他的手腕:“还不行……”
谢知絮的双眼已然失了焦:“我知道,不做。”
他的双手只是为了扶住她的腰。
凌晨时分,趁着妻子熟睡的时候他曾经亲自检查过,还有些细微的伤口,的确不能进行那方面的活动。
但,总需要一个安全的地方来满足他。
乔渺从来没有身处过如此两头受堵的窘境。前面,若有似无蹭着,他又不允许他往后缩,衣服褶皱地堆在她的腰际,内衣却堆在丈夫的头顶上。
他一手扣住她的腰,一手按住她的背,在将她极力地往自己唇齿间送。
昏黄的光线将眼前的一幕蒙上了靡艳的滤镜,乔渺实在受不了,关上了灯。
没想到黑暗降临之后,触感即刻放大了好几倍,黏腻的声音也愈发清晰。
她面红耳赤地咬住下唇。
最禁忌感的是,此情此景,她居然联想到了今天早上丈夫那一声猝不及防的称呼。
忍了又忍,她还是忍不住,仰头喘着气问:“你、你今天早上这样……的时候,是不是喊了一声什么?”
男人似乎不为所动。
被黑色皮革包裹的手指稍稍分开,还在尽力压着她的后背。
在充满不洁、炙热的空气中,他发出一声吞咽,然后模模糊糊吐出两个字:“母亲?”
是了,就是这两个字!
原来她没听错!
乔渺瞬间头皮麻起来,用力推开眼前的脑袋,打开灯,手臂竭力挡住湿漉漉的区域质问道:“为什么要这么叫我?”
面前的男人不适地眯了眯眼。
她不想让这件事随便敷衍过去,瞪起亮盈盈的眸子,直视着他。
妻子虽然瘦弱,但身材比例很好,一条细细的胳膊完全挡不住什么。他低下头,就轻易可以掌控在口中。
谢知絮又被用力推了一下,这才克制。抬起头,眼球黑漆漆的:“因为没有你,就没有现在的我……你不喜欢这个称呼?”
“当然不喜欢了!”
很怪,很诡异,很禁忌。
无异于那次事后,她神志不清喊了他一声“小叔叔”。
乔渺顾不得深想,只想严肃制止:“谢知絮,我是你的妻子,不是你母亲,你不能乱叫的。”
谢知絮没有说话,就这么直勾勾盯着她,好像在谴责她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乔渺心脏狠狠一跳,面露难色,难不成这是未来的她和他的特殊癖好?
他说‘因为没有你,就没有现在的我’,是想说他们相识以后,她对他的影响很大吗?
那、那也不至于用“母亲”这个词啊。
正常人都知道这个词代表着什么。
谢知絮眉头微蹙看她,很难搞清楚人类对于身份的划分,为什么不能既是母亲又是妻子?
是她亲手创造了他,难道不能称她为母亲?
谢知絮盯她片刻,还是大度原谅了她,选择了妥协。
“那就不叫……”
他垂下眼睫,微微张开双唇,
“丈夫也是可以吃妻子的,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