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因为缺氧昏死了过去,四肢瘫软地滑倒在地。
他本不想用这么大的力。
但这东西要是发出什么声音被他的妻子听见,他会很麻烦的。
确认不会被看出任何端倪,谢知絮踩着擦得锃亮的男式皮鞋,面无表情离开小巷,驱车,去接他心爱的妻子。
乔渺没想到他会来得这么快,眨了下睫毛:“你就在附近啊?”
谢知絮的神情平静,语速不急不慢:“嗯,在附近办点事情。”
这么巧的吗?
她虽然有点奇怪,但没深想,坐进副驾驶。
不知发生了什么,旁边一道阴冷视线直勾勾落在她的脸上。
谢知絮眼神强烈而尖锐,好半晌,才收回目光,启动车辆。
乔渺下意识检查了一下自己,没发觉有什么问题。
两人各怀心思一路无言。
他不知在想什么,视线时不时就飘来看她。
像一头危险又优雅的野兽,在警惕巡视着他的领地,连气息都充斥着微妙的入侵感。
乔渺的心脏一直在加速的边缘。
晚餐,因为保姆阿姨在厨房忙碌,饭厅内的气氛还算和缓,她趁机提出想再买一张床,然后把隔壁卧室收拾收拾,没有明说想搬过去。
男人很久没有回应,她下意识抬头,正对上他那双冰冷幽黑的眼睛。
乔渺不禁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始终没有说什么,盯她片刻就起身,一声不吭将椅子推回到原来的位置,转身上楼。
她正奇怪他怎么什么都没说,没过多久,徐淮音猝不及防的一通电话就揭示了这个答案:“好端端的,干嘛要和知絮分房睡啊?”
乔渺:“……”
好,好得很,居然把她亲妈给搬出来了。
在徐淮音的一系列追问下,她渐渐败下阵来,不得不袒露心声:“我也不是讨厌跟他睡,就是……就是还有点不习惯。”
尽管她已经可以将‘乔知絮’和‘谢知絮’分清楚,但他顶着一模一样的那张脸,一模一样的神情,对她做各种亲密的事情,还是过于刺激了。
毕竟乔渺从小到大都没做过出格的事情,乖巧老实,规矩本分。
然而和这个男人相处,光是一个眼神,一缕气息,都能让她肾上腺素飙升。
说着说着,乔渺又有点呼吸不畅,用手扇了扇风。
徐淮音压低声音问:“你是不喜欢他了吗?”
乔渺感到更热了,愣了一下才说:“我、我不知道……”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