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乔渺猛地打了个抖。
谢知絮在她耳边轻说:“现在应该准备好了。”
乔渺:“!”
他刚才是这么理解这句话的?
她简直要红到滴血,用力将他推开,手忙脚乱系着衬衣扣子:“我的意思是没做好跟你……”她咬了咬唇。
那两个字,她实在难以说出口。
谢知絮皱了皱眉,冷着一张俊脸,没有说话。】
乔渺手忙脚乱套回衣服,一转头,看见他还站在那里,玩手,登时头皮微微炸开。
【她从床头抽出两张纸巾,可惜对方真的很高,稍稍一抬臂就躲开了。
谢知絮转身进了浴室。
乔渺看着某人挺拔散漫的背影,不禁腹诽这人总是衣冠楚楚干坏事。
到这里,她还稍稍松了口气,以为这场涩味闹剧就算落幕。
结果没成想,传进耳朵里来的并不是想象中的洗手声,而是金属扣撞到门的声响。
乔渺的心重重漏了一个节奏。
这个角度,她能看见他,却看不清他。
昏暗之中,谢知絮卸下了冷静与自持,漆黑的碎发下是一双红艳的竖瞳,眼神渐渐地,缓慢地失去焦点……
朦胧中,那被欲望浓重缠身的衰艳感,扑面而来。】
……
乔渺头晕目眩下楼,一直没敢回去。
她本打算去别的房间休息,但偌大的庄园里,客厅、饭厅、卫生间、杂物间、空房、空房、空房……仅有一间卧室。
曾经她住过的房间,里面空空荡荡,根本住不了。
她在犹豫要不要今晚就在沙发凑合一晚。
不久,谢知絮走出卧室,站在二楼,眼底多了几分居高临下的意味:“还不睡吗?”
乔渺吓了一跳,冷不丁从沙发上站起来。
他的身上似乎还缠绕着具象化的欲望,浑浊,不洁,温热。
乔渺从来没有过这样一种感觉,心脏处正有股失控的冲动,激烈地撕扯着,即将破壳。
以前和祝晏廷相处,也从来没有过。
其实,他的行为是很正常。
不正常的,是她过于淫秽的想象。
短短几秒钟的愣神,谢知絮已经来到了她的面前,淡淡的洗手液香气提醒着她刚才都发生了什么。
她无法直视他的手,匆匆错开眼神,不过脑子回了一句:“……还不困呢。”
谢知絮盯她片刻,视线向旁边挪了一下,注意到桌子上未拆封的复古挂钟,径直走过去。
光秃秃的客厅墙壁有了这个挂钟,立刻好看了不少,以至于乔渺莫名有种感觉,这个挂钟本来就该挂在这面墙上的。
他刚刚矫正完时间,恰巧到了九点钟的报时,通身嫩黄色的机械小鸟冲出小房子,在安静中发出“布谷布谷”的声音。
乔渺本来就喜欢这些复古的小东西,眼睛微微一亮,忍不住凑近去看。
她确实早就想找这么一个挂钟,无论是从制作工艺,用料材质,还是传统造型上,都是难以淘到的好东西。
“喜欢吗?”谢知絮看向她。
“喜欢。”
“再看一会儿就回房间睡觉吗?”
她愣了一下,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