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我一边穿鞋,一边轻声应着。
母亲在一旁默默看着我,没作声。
我们一起逛街,约在大都会门口的电子大银幕下面等。南方对我逛商场颇有耐心,每每见到我有兴趣摆弄一下的,就叫服务员拿合适的号,我总摆摆手,“就看看而已。”他一般都笑,“喜欢就试试。”途中,他去楼下买饮料给我,我试衣服的时候,南方就端着两杯饮料站在一旁耐心的等。我怕他烦,听说男人都不喜欢逛街的,尤其是陪女人逛街,走不了一会就打瞌睡。可他随时都是精神百倍的样子,也许真是年轻,精力旺盛,怎样都用不完。
我们在太平洋百货买了些衣物饰品。南方送一套日本原产的HalloKitty睡衣给我,又购得两套耐克情侣行头,白色V领体恤,深蓝运动裤,慢跑鞋,当即换上,又各顶一只橙色鸭舌帽,走在解放碑的步行街十分拉风,路人纷纷回头看。玩累了,去好吃街吃酸辣粉和吴抄手。
我明白,我们都是用家里的钱在消费,可有什么不好呢?他们愿意给。父母不能给予孩子更多,只好用金钱补偿,现今社会已属常事。我查过父亲给我的银行卡,几万块,够得花,况且我平日里也不大手大脚。这样的生活实在轻松惬意!虽然只有短短几天,但足以让我铭记一生。
晚上回来得晚,到家已有十一点半。我轻手轻脚换鞋上楼,房中有暗暗地灯光,母亲站在窗前等我。家里静悄悄的,显然,父亲还没有回来。
“衾衾,最近几天往外头跑得勤哦,”母亲坐下来,对我笑了一下,但神色并不轻松。
“嗯,和同学约着玩。”
“哪些同学?”
“同宿舍的,瑶瑶,张澜。”我也不紧张,高中时候,已开始摸索如何在父母前面演戏,装。
“一帮女孩子到哪里去玩呢?”母亲不动声色,接着问。
“逛街,看电影,去南滨路溜达。不知有女同学,也有本系男生。”自然要说男同学,这样大年龄的女孩子哪能天天腻在一起玩。
“哦。以后别玩太晚。”母亲没再问。
“嗯。”我一边换睡衣一边应她。
母亲注意到我今天新买的运动装,点点头,念叨,“嗬!我家小女何时这么运动法?”
“舒服。天天穿束腰短群多不自在。”我一面回答她,一面下楼洗澡。
“有男朋友了记得带回来看看!”半饷,母亲说出这么一句。
我没吭声,心想,带回来只怕惊倒你们。
那一年的五月五日对赵衾衾来说是个值得纪念的日子。
那一晚,我们在扬子岛酒店有了第一次正式的“亲密接触”。赵衾衾心里已不想当好孩子。天气十分闷热,但丝毫不妨碍我们在外婆桥尽情享用火锅以及冰镇山城啤酒。
些许酒精足以使那个年纪的男孩子分泌出过剩的男性荷尔蒙。我抱着南方滚烫的身体在冷气四处流窜的房间里说悄悄话。讲各自的大学生活,又一起回忆那些留在开满栀子花的山坡上的温馨年少。我很喜欢那时的感觉,脸贴着他的胸膛听他的心跳。
说到兴起之处,他紧紧拥住我的肩,低下头,那炙热的唇刚好与我的嘴唇轻柔的碰触与接合。我想把头向后仰,却被他环抱着腰肢的双手扶住了。突然间,他将柔软的舌尖探入我的口中,一会儿恣意的上下左右回旋翻动,一会儿有节奏律动般的绕着我的舌头,象划圈圈般似的舔吻,肆无忌惮。他的鼻息越来越重,呼吸急促。我热情的回应他,紧紧拥抱他,舍不得放手,他咬着我的耳朵小声呓语,“衾衾,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赵衾衾不再是好孩子。”
他笑了,褪去睡裤,吻开始加重,又抽出舌尖,轻咬我的耳垂,颈脖,后背,以及我的双峰,感觉得出来他的紧张,手有些微的颤动,小心翼翼,他说怕弄痛我。我放任自己跟着感觉走,伸出手轻轻抚摸他的花蕾,小心拨动它……。
交颈鸳鸯戏水,并头鸾凤穿花。羞云怯雨,揉搓的万种妖娆。恰恰莺啼,不离耳畔。津津甜吐,笑吐舌尖,杨柳腰默默春浓,樱桃口微微气喘。星眼朦胧,细细汗留香玉颗。酥胸荡漾,涓涓露滴牡丹心……
饱满坚挺的花蕾开出了艳丽的青春之花。
南方说,他要用一生一世来守护我。那一夜的海誓山盟听起来千般旖旎。我好想,这样依偎着对方,一辈子。(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