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在外面有女人。我的担心变成现实,心中下起淅淅沥沥的小雨,潮湿而且阴冷。那一段时间,成绩起伏的厉害。
我开始和南方通电话。当然,并不频繁,我们约好每周六下午打过来。因为那个时候,母亲一般都不在,她周六一般都出去逛街做美容。通信的习惯一直保留着。
高二结束升高三的那个暑假,许公公和南方来了。这回给我带来一只卡西欧时尚女表。
我喜欢许公公的到来。他爱在梧桐花开的季节来,那样,南方也会跟着来,给我带来珍贵的幸福时光;他来,家里总会多出许多笑声,奶奶有老朋友叙旧,精神倍好,老人家平日里的孤单寂寞,失去老伴的悲伤一扫而光;家里有客人,父亲一般都会每周回家探望一次,母亲的火气收敛许多,对我也暂时温和了。
南方提出爬罗汉坡,我告诉他,罗汉坡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样子,栀子花不见了,竹林已砍掉大片,不知道要用来做什么。他有些失望,我拉他去小河边。河边盖起小小公园,有石桌石凳供人休闲乘凉。远处的荷塘居然还在,虽然只剩下一半面积,另一被辟去养鱼。塘边的黄桷树枝繁叶茂,像一把撑开的大伞,我们随意找块阴凉的地方坐下,来这里的人很少,知了在树上叫得正欢,耳朵边上时不时传来“呱呱”的蛙声。
“南方,左手伸出来。”
“哦,做什么?”
我不答话,故意冲他神神秘秘的笑,在随身带的小布包里掏出一条自己编织的红手带。
“哟,还有礼物啊?你也要给我戴表?”
我将红手带轻轻系在他的手腕上。
南方有点不好意思的笑了,我低下头,轻声说,“以后不准摘下来。”
“唔,一定。”
我正要抬头,一记轻吻印在我的额上,湿湿的。这一吻好像来得猝不及防,但又觉得已经盼望许久一般。我起身,他也站起来,我鼓起勇气回吻他的脸颊,又凑近鼻子嗅他的耳根,好喜欢他的皮肤散发出来味道,清新的男人气息,难以言说的意味。南方抱紧我,我看着他的睫毛在风中颤抖,心尖也随着颤动,他静静地凝视我,再次缓缓的靠近,我闭上眼睛,感到他微微俯身探下来,鼻息暖暖的喷到我的脸上……。
爱的旋律激荡起两朵浪花,溅落在那四片缠绵的唇下。
我们又坐下来。他坐在我身后支开双腿,让我坐在他的怀里,紧紧拥住我。我感到有个硬硬的东西挺起来,碰着我的身体,好像胀鼓鼓的花蕾。虽然偶尔听同学提过男女之事,但我知之甚少,心里紧张得咚咚直跳,非常不好意思低着头。感觉得出南方也有些紧张,抓着我的手不动了,我们的姿势有些僵,那花蕾变愈加饱胀。我往前坐了坐,离他的身体远一点。过了一小会,我试着起身,又叫他,“南方,起来吧。”
他口中小声应着我“嗯,好。”磨磨蹭蹭还是不起来,脸上的表情有些诡异,有些尴尬。我心中奇怪,朝他看过去,仔细打量,发现他的牛仔裤支起来了,像一顶小帐篷。我的脸“唰”的一下红透,背过身去,又忍不住轻轻笑出一声。
“衾衾笑什么?”他突然凑近我的耳朵说,吓我一跳。
“没,没什么。”我不敢看他。
“别怕,一时下不去而已。”他站到我面前来,对着我坏坏的笑。
……
傍晚的夕阳染红了天空,我们两个手拉手走回家去。
我们过于陶醉,在快活的时光中忘乎所以。(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