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木像是逃命一般冲了进去,“砰”的一声死死关上破败的木门,上了门闩,将自己与外界彻底隔绝。
?此时已是黄昏,屋内昏暗潮湿,散发着一股常年不见阳光的霉味和汗酸味。
?但苏木却仿佛什么都闻不到。
?“唔……”
?他背靠着粗糙的门板,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脸,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仿佛快要哭出来的闷哼。
整个人顺着门板,无力地滑落在满是灰尘的泥土地上。
?好热。
?太热了。
?身体里像是有几百团火焰在同时燃烧。
?白天大典上的那一幕,尤其是顾清漪降临时,那漫天风雪中夹杂着的、极其幽微的“冷香”,如同跗骨之蛆一般,深深地烙印在了他的鼻腔里,烙印在了他的骨髓里。
?他只是一个老实巴交的农家子弟出身,因为有一点微薄的灵根才被选入杂役峰。
他长这么大,别说双修,连女孩子的手都没有牵过。
他脑子里每天想的,全都是怎么拼命砍柴、怎么凑够灵石买一碗不夹生子的灵米饭,怎么在这残酷的修仙界本本分分地活下去。
?可是现在,他那笨拙的大脑,已经完全不受自己控制了。
?那个高高在上的圣女的身影,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她那没有穿任何鞋履、踩在冰雪上的白皙双足;脚踝上那根极其刺眼、仿佛勒进了肉里的红绳;以及裙摆被风雪吹起时,那惊鸿一瞥的、毫无瑕疵的修长白腻的大腿……
?这些画面,就像是最猛烈的毒药,疯狂地刺激着他。
?“我……我怎么能想这些……”
?苏木紧紧地咬着自己的下嘴唇,直咬得鲜血淋漓,铁锈般的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他羞耻得浑身发抖,眼眶通红。
?他那远超常人的【混元无漏造化体】,在受到了顾清漪《红尘天魔录》气息的极致刺激后,终于爆发出了极其恐怖的原始冲动。
?他的皮肤红得发紫,滚烫如烙铁。血管在肌肉下剧烈跳动,仿佛随时会爆裂开来。
?最让他感到无地自容的,是他那极其夸张的下半身,此刻正肿胀得发疼,将粗布裤子撑到了撕裂的边缘。
那种极致的胀痛感和酥麻感交织在一起,化作一股恐怖的交配本能,几乎要抽干他所有的理智。
?“那是圣女啊……那是仙人……是云端上的仙子啊……”
?苏木羞愧得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顺着粗糙的脸颊滑落。
他抬起那双布满老茧、每天只知道握柴刀的粗糙大手,狠狠地扇了自己两个响亮的耳光。
?“啪!啪!”
?脸颊瞬间高高肿起。
?他觉得自己简直是天底下最肮脏、最龌龊的虫子。
人家是天上冰清玉洁的云,是没有七情六欲的神明,自己却躲在阴暗发臭的茅草屋里,对着人家的身子产生这种可耻到了极点的生理反应。
?这种巨大的阶级落差和道德羞耻感,让这个老实人痛苦到了极点。
?白天在广场上,他亲眼看到那个叫慕容轩的天骄,穿着华丽的道袍,英俊潇洒,修为高深,即使那样卑微地去讨好她,她也只是淡淡地笑了一下。
?自己呢?自己连站在她面前、被她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
?自己这副随时随地都会因为本能而发情的肮脏身体,如果被她知道,恐怕只会让她觉得恶心,觉得自己连一滩烂泥都不如吧。
?“呼……呼……”
?苏木手脚并用,狼狈地在泥地上爬行。他爬向墙角那个用来装饮用水的破烂大水缸。他毫不犹豫地,一头扎进了那缸冰冷刺骨的井水中。
?“嗤——”
?极其骇人的一幕发生了。
?苏木滚烫的皮肤刚刚接触到冷水,水面上竟然瞬间冒出了一大团白色的蒸汽,甚至发出了水滴滴在烧红铁板上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