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少女伸出粗糙的手指,紧紧攥住了女人垂落下来的那一小截丝绸裙角。
这才安心睡了过去。
——
天光微亮,晨光穿过窗棂。
慕婉珍睁开眼。潮热褪去,腺体松弛,周身发热期的感觉尽数消散。
目光低垂,首先落入眼底的是守在床边地毯上的单薄身影。
少女蜷缩在地上,校服微干,沾着泥污。
慕婉珍嗓子有点哑,动作微顿。
目光扫过床头那个底朝天的透明玻璃杯,额角突兀地传来一丝宿醉般的晕眩。
她试图撑起身,却发现自己的手不知何时,被少女紧紧攥住。
她稍稍发力,将手往外抽。
指腹无意摩擦过少女的唇角,带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滑腻触感。
手指猛地一颤,轻搓指尖。
指腹残留的细腻滑腻触感格外清晰。
慕婉珍呼吸骤然一紧。
三十出头的年纪,她对这种触感并不陌生。
难道说——自己发热期对岑莘做什么了?
对方才十七岁。
她还是自己前任的女儿。
女人睫毛剧烈地颤了颤,猛地将手彻底抽回,五指用力缩进掌心,红唇懊恼地轻咬。
心绪纷乱翻覆。
不会的!
她半惊疑半懊恼地起身,背对着地毯,捡起一旁备用的衣服换上。
盘扣被一粒粒严丝合缝地扣到最顶端,遮住了那截脆弱的后颈。
女人转过身,眉眼间的神色已然淬上了一层霜雪般的冷淡。
地毯上的人就在此刻动了动。
岑莘睁开眼。初醒的目光尚带几分懵懂,在触及慕婉珍的身影时,眼底立刻闪过一丝急切的关切。
可当视线撞上女人那疏离谨慎的眼眸时,少女的动作僵住了。
“慕阿姨,你的发热好点没,昨晚担心你得睡不着,我去给你买了抑制剂。”
床头柜侧端正放着一支稀缺的强效抑制剂。
这种药剂镇上难求,唯有远郊通宵药房才有售卖。
岑莘昨晚为她寻来的药剂?
视线下移,落在少女微跛紧绷的右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