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到电话那头简短的否定后,慕观澜烦躁地长吐出一口浊气。
她患上了棘手的“alpha冷感症”,急坏了想抱孙的慕家长辈,她对任何omega的香味都没有感觉,也无法标记。
除了……
“慕总,私人医生已经预约好了。”助理再次提醒。
慕观澜站起身,一边往外走,一边冷声吩咐手下:“派个人去那个小镇查查,看真真到底在那儿耗些什么。”
找设计灵感,a城有大把的顶级风光,偏偏窝在那种鸟不拉屎的地方。
---
慕婉珍在忙什么?
厨房的流理台上,摆满了烘焙工具。岑莘的生日快到了,一向很少沾阳春水的她,正低着头,认认真真地给蛋糕抹胚。
对长姐的话她没放上心上。
记得岑莘说没有人给她正式过过生日。
这次的草莓蛋糕……星星会喜欢吗?
喧闹的课间,少女正坐在课桌前。
她左手握着笔,在卷子上演算。
右手却拎着一只分量不重,但也不轻的哑铃,正有条不紊地做着弯举。
写完一道大题,她面无表情地换了手。
右手转笔,左手继续举。
一旁的江小明看得目瞪口呆,叹为观止。
作为重点班万年垫底的差生,江小明没少受人白眼。
自从岑莘空降,硬生生把那些嘲笑他的人打服了之后,江小明沾上恩泽,彻底挺直了腰杆,死心塌地认了老大。
“老大,你这么拼命……”江小明咽了口唾沫,“受什么刺激了?”
受什么刺激?
岑莘握着哑铃的动作猝然一顿。
脑海里毫无预兆地闪过浴室里白茫茫的水汽。
女人白皙微凉的指尖,沾着泡沫,不偏不倚地捏过她的胳膊肌肤。
“还不是很有劲。”
哪怕隔了几天,那股带着电流般的触感,似仍死死烙印在皮肤上,挥之不去。
同样挥之不去的,还有那句微哂的语气。
岑莘咬紧后槽牙,举着哑铃的手臂猛地发力,肌肉蹦起逞强的弧度。
“什么刺激都没有。”她薄唇冷冷吐出一句。
左手举着铁。
右手握着的笔尖却几乎要划破卷面。
慕阿姨,您就等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