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婉珍眼神微动,还未开口,少女已挺直脊背,声音冷淡。
“谢谢你的关心。我习惯了自己解决。”
岑莘瞥了两人一眼,往后退开半步,“我家就在前面拐角,不用你们送。”
说完,她转过身,拖着受伤的腿,走入漆黑的巷道。
不知为何。
慕婉珍总觉得少女的腿伤看起来没这么严重。
可见岑莘一瘸一拐的踉跄身影,似乎……伤得更重了?
跌跌撞撞却始终没有回头。
慕婉珍看着巷口人影彻底消失。
“你说。”她轻声开口,视线依旧没有收回,“会是我想多了吗?”
小a微微鞠躬,生硬的国语里透着绝对的恭敬:“大小姐的顾虑,一向有道理。”
慕婉珍收回视线,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掌心的伞柄:“去给我买一支抑制剂。”
话音刚落,一阵冷风从巷口吹来。
慕婉珍动作一顿。她看着那条深不见底,连路灯都没有的死胡同,手指缓缓收拢。
她如今腺体的征兆,普通的抑制剂已无法……
“算了。”
……
老旧的平房内,高淑华均匀的呼吸声从里屋传来。
岑莘坐在逼仄的单人床上,没开灯。
窗外透进来的月光,照亮了她受伤的右脚踝。
桌上的红花油离她不过半臂的距离。
岑莘没有伸手去拿。
她只是静静地坐在床沿,目光落在虚空处,任由脚踝处的胀痛一阵阵地撕扯着神经。
这种小伤,没人在意的。
哪怕表现得伤得再重,又如何呢?
良久,她扯了一下嘴角。
岑莘仰面躺倒在坚硬的床板上,抬起手臂,重重地横挡在自己的眼睛上。
---
岑莘是沉沉睡去的。
混杂着泥泞、茉莉冷香与那抹挥之不去的西装黑影。
慕婉珍衣衫半解,陷在柔软的锦缎深处,那双平日里端庄无波的眸子,此刻却如被烈火灼烧过的桃花,浸满一层潋滟媚色,眼尾绯红轻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