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混蛋!”宋心歆拿起了**的枕头就朝司狱的脸上扔。
司狱抬起手,轻轻松松地接过了她攻击自己的枕头,轻笑了一声,“气什么?”
“你对我做了什么?!”
“你觉得呢?”司狱放下了枕头,一派轻松自得。
宋心歆咬了咬牙,瞪着他。
她要是知道,她还需要问他?
“你是故意的!你知道白色曼陀罗的潜伏期是一个时辰,所以才赖着不走的!”
“阿歆。”司狱一脸冷静地看着她,“我对你,比你对我仁慈得多。”
宋心歆笑了,她并不觉得。
“五年前,你可是看着我苦苦挣扎了五个时辰,直到药从身上散开,你也不愿意给我解药。”
宋心歆瞪圆了大眼,明白他的意思了。
所以五年前,她是得手了,然后今晚他在报复。
报复就报复,他有必要自己亲自上吗?
宋心歆缓缓的抬起手,覆上了自己的唇,直到现在她都能感觉到唇瓣上有酥麻的感觉。
“司狱,我们不是师生关系吗?”
“我们是。”司狱很肯定的告诉她答案。
从凳子上站起,他走到她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伸手抚上她的脸,“也可以不是。”
宋心歆连忙甩开了他的手,“我谢谢您了,我们没有关系!”
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有情欲,关系就已经变得不简单。
“阿歆,你还真是无情,你刚刚可不是这样子的。”
“司狱,你很清楚你自己刚刚的所作所为,是你陷害了我!”
司狱想起她下午的时候凑上来的模样,唇角不由扬起了一抹冷笑。
他缓缓地俯下身,凑向她那张不屑一顾的小脸,“如果严宇宸知道我们刚刚做了什么,你觉得他还会要你吗?”
“我们什么都没有做。”
“是吗?”
“司狱,请你不要将这种变态的感情寄托在我的身上,我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