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狱冷了脸色,一下子就后悔自己刚刚在她面前坦****说出来的那些话。
“皇上,水。”将领拿了一个水壶过来。
司狱拿着水壶走到宋心歆的身边,“喝点水。”
宋心歆抬起手擦了擦嘴角,红着眼眶,侧目瞪着他。
“疯子!”
“不许这样骂我!”
“你做了畜牲才做的事情,我还骂不得你了?!”宋心歆真的很后悔知道得太多。
她本来是抱着司狱会放过宋湘湘,那么也有可能会放过其他的兄弟姐妹才会去问他这个问题的。
跟疯子打交道太久了,她都忘了他不是一个正常的人!
“这是战争,宋心歆。”司狱冷了脸色,纠正她的话。
“我对你仁慈,不代表对所有人都是,我坦诚地告诉你一切,是因为我想对你坦诚。”
宋心歆昂首对上司狱那双猩红色的眼眸,心里居然泛起了一丝无言以对。
的确,司狱从来不会隐瞒她任何事情,有问必答,知无不言。
“司狱,我终于知道她为什么会这么担心你了,因为你从来不会善待这个世界。”
没有了辛锁,没有了宋心歆,司狱会以一个什么样的状态生存下去?
或许,他会连最后一丝人性都没有。
“我可以学吗?”司狱伸手扣住她纤细的手腕,“如果你来教我,这一次你来当我的老师。”
“我可以学。”
宋心歆垂下眼眸,看着司狱扣住自己手腕的大掌,“好啊,我教你。”
“当你想要拔刀砍人的时候,你想想如果被砍的人是你,你会怎么样?”
“你这个比喻不成立。”司狱很理智,“没有人能砍得动我。”
“好,那我换个比喻,如果被砍的那个人是我,你会怎么样?”
司狱蹙起了眉头,“你这个比喻也不成立。”
“你很聪明,遇到危险,比谁都跑得快。”
真的察觉到有危险,刀还没有架在她脖子上,她已经跑了。
宋心歆觉得无言以对,跟疯子讲道理,可能她先疯了。
“我不想跟你说了,我要回马车上去,先进宫!”宋心歆甩开了司狱的手要上车。
司狱将人重新拉了回来,“你的状态不好,今天就不要进宫里去了。”
他不过就是告诉她,他杀了她那些便宜兄弟,她便吐成这个样子。
看到被砍断手脚放到缸里的宋培源,她只怕会直接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