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跟你相处,不想让我妈为难,如果你做不到安分,我可顾不了你心脏的感受。”
司狱缓缓地松开了她的手,冷笑了一声,“你可真是冷酷无情。”
宋心歆惊了,这种霸总身上才会出现的词语什么似乎也适合安放在她的身上?
她不想跟司狱计较,打开了水壶就喝水和漱口。
那血腥味实在是太难闻了。
司狱收拾了一下,准备跟宋心歆重新出发,宋心歆却距离他极远的走在前面。
司狱垂下了眼眸,神色难看了几分,却没有后悔。
他承认他今天早上的所作所为是生气所致,但她总是要忘记严宇宸。
司狱运起轻功,倏地来到了她的身边。
大手扣住了她的手腕,他将她轻轻地拉了回来。
宋心歆拧起了眉头,“你还想做什么?”
“不碰你,只是你不要走太快,人要在我的视线范围内。”
宋心歆抽回了自己的手,她下意识地距离他远一点,“我、我知道了。”
司狱看着宋心歆生气了小脸,叹了一声,从怀里掏出了几颗新鲜采摘的果子。
“吃早餐。”
“我不饿。”
“昨晚的烤鸡都吐了,还不饿?”
宋心歆抬起眼眸瞪他一眼,实在是没想到他还好意思提起这个事情。
她用力的夺过他手上所有的果子,然后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司狱轻笑了一声,像个男保镖一样跟在她的身后。
十天以后——
严宇宸跟严子沐进宫面圣。
严钰看着大殿上的两个儿子,发现他们的脸色都不好看。
“这一次去骷子崖,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严子沐看了严宇宸一眼,严宇宸抬眸跟他的视线对上,两人自称默契。
你先说,还是我先说?
严宇宸走上前一步,脸色极冷地开口,“父皇,我们想要知道十年前的事情。”
“十年前的事情?”严宇宸蹙起了眉头,“什么十年前的事情?”
“父皇,师父都告诉我们了,十年前父皇为了进攻南粤国做了什么事情,我们都知道了。”
严钰表情僵了一下,又是十分不自然的轻咳了一声。
“你们追查这些做什么?”
“父皇!”严宇宸忽然提高了声音的语调,“我们需要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严宇宸,你这是什么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