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宇宸。”
“嗯?”
“我……我见到你,是很高兴的。”她好像需要很努力才能说出这些属于自己心底里的话。
严宇宸顿住了脚步,不敢低头看她,就怕一看她就想要做出更激烈的事情来。
“本王也是。”
四十一天的思念,一天都没有少,此时此刻,本应该用力的拥紧你……
“走,我们先离开这里,出去以后,师父会有办法解除司狱对你的控制的。”
“你说什么?”宋心歆愣了愣神,“你说司狱控制了我?”
严宇宸蹙了蹙俊眉,侧目看向她,“你什么感觉都没有?”
宋心歆摇头,“我一直防备着他,怎么可能……”
到底是什么时候事情?
不行,她要依靠自己解开司狱对她的催眠才行。
“好了,你不用想得太多,我们先回去。”严宇宸不想她给自己太大的压力和心理负担。
催眠术一直都是很耗费人身体精力的,一时半会儿急不得。
宋心歆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骷子崖山顶——
司狱坐落在无枯的对面,严子沐和严子阳双手环抱着手臂守在房间的门口。
“师兄。”司狱微笑,那双猩红色的眼眸透着凌厉的光。
无枯看着面前的司狱,神色复杂的审视,“小师弟,你身上的罪孽,看起来更重了。”
“托了师兄的福。”司狱摊开了双手,耸了耸肩。
“说说看,这一次上山又是为了什么?”
“师兄还是老样子,虚情假意。”司狱冷笑了一声,“我这么些年,要么派人来,要么亲自来,为了都是一件事情。”
“噬毒蛊。”
严子沐挺直了腰杆,神色复杂地看着司狱。
噬毒蛊,司狱居然是为了他身上的噬毒蛊来的?
“小师弟,我跟你说了很多次了,真的没有。”
司狱冷嗤了一声,“你觉得我会信?”
“整个武林都知道世间绝无仅有的噬毒蛊只有两个,一个在他的身上。”司狱指向了严子沐,他正目光凌冽的看着无枯,“另一个在那里?!”
“这一次,我没空跟你废话,你知道我本事,我有的是办法让这里的人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