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严宇宸知道凌霄在警示什么,“让大家不要掉以轻心。”
“是。”
虽然不想承认,但严宇宸觉得司狱不会当着宋心歆的面,杀害他们的人。
因为司狱也不想跟宋心歆翻脸。
马车上,宋心歆挺直了腰杆,有些不自在地缩在了角落里。
司狱一身慵懒地依靠着窗边坐,手撑着线条流畅的下颚。
“我妈妈呢?”
司狱眼底划过了一抹冷光,那双猩红色的眼眸透露着弑杀的凉意。
“不好奇我为什么想要当皇帝吗?”
宋心歆侧目看向司狱,从头到脚地将他打量了一个遍。
他的行为举止和穿着都不像是一个皇帝,更像是一个杀手组织的头目。
“你为什么想要当皇帝?”宋心歆微笑着,顺着他的话询问。
既然知道让他不畅快,她讨不来半点好,那干脆就顺着他算了。
“因为我想要权利,想要更多的权利。”司狱那张阴柔的俊脸露出了森冷的表情。
“掌控整个世界的权利。”
宋心歆还是觉得他的话很奇怪,“我问的是,你为什么要这些权利。”
他以前对权利没有这么执着。
“因为辛锁死了。”
宋心歆揪住了裙摆,胸口的位置仿佛被插上了匕首。
她觉得很难受,却又无能为力。
“为什么?”她咬紧了牙关,“为什么会死?!”
“凤凰山,我已经住了十二年了,那里就是我的家。”
“当我拿着解药回到凤凰山,那里一片火光,死伤惨重。”
“凤凰山的确易守难攻,但山上杂草丛生,树木遍布,最受不住火的侵袭。”司狱冷冷地笑。
直到现在,他都觉得宋培源的手法恶毒而有效。
一把火就像烧掉所有糟心的事,糟心的人。
“是谁的放的火?自然灾害吗?”宋心歆看着司狱,声音低柔地问。
“你觉得会是自然灾害吗?”司狱笑了,笑起来的表情更阴郁怖人。
宋心歆下意识地覆上自己的小腹,觉得看着他的笑,对胎教特别的不好。
他说话就说话,笑什么笑?
“是宋培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