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跟着去凤凰山,司狱一定会起疑,我们想要得到火莲花就更难了。”
听到无枯的话,严宇宸拧着眉头,不再反驳。
“宇宸,你这些天是不是又没有睡觉?”无枯伸手扣住了严宇宸的手腕。
严宇宸正要挣扎,无枯甩开了他,“你这是想死?”
“师父……”
“回去休息。”无枯严厉的开口,“你这样子能撑得住?”
严宇宸垂下了眼眸,“师父,徒儿没事。”
“行,你就尽管嘴硬,你这样自耗,等那丫头回来就可以改嫁了,便宜了那司狱!”
严宇宸听到无枯的话有些苦闷,“师父。”
“好了,快去休息。”无枯推着严宇宸,“师父在这里,不会让你丢了媳妇儿。”
严宇宸看着无枯那张神色坚定的脸,“是,一切就拜托师父了。”
凤凰山——
宋心歆睁开了眼睛,眼前依旧是那个如噩梦一般的房间。
她抬起手拉开了身上的内衬,侧目看着肩头上的彼岸花标记。
标记依旧烙印在她的身体里,仿佛那一天标记的消失只是一场美梦。
到底为什么会这样?
吱呀——
司狱推门而进,宋心歆没有反应过来。
雪白的肩头都被司狱悉数收入眼底。
宋心歆连忙将身上的衣服整理好,神色难看。
“司狱,这里是我的房间,难道在这里我连隐私都不配拥有?”
司狱听到宋心歆的抱怨,唇角不由勾起了一抹极其浅淡的笑。
“是我不好,我下一次敲门。”
“今天的天气不错,我们带小团子去外面晒晒太阳。”
司狱走到床边,伸手扶住了宋心歆的肩膀,大手按住了她肩膀处彼岸花标记的位置。
“司狱,你又想做什么?!”宋心歆昂首对上了司狱那双猩红色的眼眸,神色透着不耐。
“你在介意肩膀上的标记?”司狱目不转瞬地打量着她,仿佛想要从她的脸上看出一些什么。
宋心歆不想标记消失过的事情被司狱知道,咬了咬下唇,“没有女人会不在意自己身上多了一块不属于自己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