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心歆要吐血,她又不瞎,“去哪里的路上!”
“黄泉路上。”司狱笑了,那颗血红色的泪痣仿佛还没有绽放的地狱之花。
宋心歆忽然觉得一阵恶寒。
她明明也是个喜欢各式各样帅哥的人,怎么面对司狱就是觉得浑身不自在?
“是不是我只有到了那里才会恢复所有的记忆?”
司狱垂眸看向宋心歆,神色透着打量,“你想要回复记忆?”
宋心歆冷笑了一声,觉得他们都非常的有趣。
想要她回复记忆,又刻意不让她恢复记忆,无论是励冬还是司狱都是如此。
宋心歆忽然想起了什么,这个马车上只有她和司狱,“励冬呢?”
司狱挑了挑眉,“死了。”
“你说什么?!”宋心歆脑袋里轰了一下,心头不由腾起了寒意。
“死了,听不懂?”司狱面无表情的看着宋心歆,脸上的表情连一丝感情都没有,仿佛死去的不过是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
“励冬,她不是锁狱楼里很重要的人?你怎么可能放任她死去?!”
司狱笑了,“你似乎对我们有什么误会。”
“在锁狱楼里,能自己生存才是最重要的技能,至于重要……”
“这是他们自己给自己的定义。”
“锁狱楼里,谁都可以很重要,谁都可以不重要。”
宋心歆看着司狱一脸认真的说出这种冷冰冰的话语,忽然想到了一个词语——信仰。
锁狱楼这个杀手组织就像一个大型的邪教组织,每个人都以自己为中心,自己就是王,然后引导那些人去死,去卖命,去肆意杀人。
用信仰控制那些杀手,比任何的金钱都来得有**力。
“司狱,我到底是什么人?”
“我对锁狱楼而已,不,是锁狱楼的主人,很重要?”
司狱垂下了眼眸,沉默了好一会儿,“是,你很重要。”
“至少在我心里,你比谁都重要。”
宋心歆听到司狱的话,不由嘲笑了一声,“司狱,你这个人也懂感情?”
在她渐渐恢复的记忆中,司狱没有任何恐惧的东西,不会为任何人感觉到悲伤或者是快乐。
他活在这个世界上,仿佛就是为了跟生死搏斗。
他变态,喜欢看着人垂死挣扎,别人越是痛苦,他就越是感觉快乐。
或许那根本就不是快乐,只是快感,杀人的快感。
司狱知道宋心歆在嘲讽自己,这样的她于他而言十分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