励冬没有预料他忽然出手,下意识的想要挣脱,却发现怀瑾这一次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去掐她。
励冬呼吸困难之际,怀瑾脸上的青筋也怒气,他在抵抗着噬心蛊子蛊对母蛊的服从。
励冬红了眼眶,松开了扶着他手臂的小手,用尽全身唯一地力气抚上他的脸颊,“怀瑾……”
励冬的声音极其的脆弱,只是一个声调便唤醒了怀瑾所剩无几的语调,他松开了她的脖子,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胸口。
唇角溢出了黑色的血,一滴接着一滴的落在地上。
励冬用力的深呼吸,捂着自己的脖子咳嗽着,眼泪顺着眼眶落下,所有的淡定全无,只剩下一脸狼狈。
不知道过了多久,怀瑾缓缓地站直了身,“你这个妖女,不要再来招惹我!”
话音落下,怀瑾头也不回的就离开了客房。
励冬一边深呼吸,一边侧目望着怀瑾的背影,只感觉有什么事情特别不对劲。
怀瑾回到了房间,用力的甩上了房门,他走到铜镜的面前,看着镜子前的自己。
他缓缓地抬起手,顺着脖子一点一点的往上,嘶——
他撕开了易容术上的面具,露出了一张真实的面庞。
铜镜前的男子,凤眼细长,鼻梁高挺,跟易容后不同,他的脸融合了严子沐的温隽和严宇宸的冷峻,妖孽唯美,像极了已经离世的皇后娘娘。
严子阳拿起了一旁的凳子,用力地砸向的铜镜。
他恨极了自己这张脸。
吱呀——
严子沐听到了动静便去了怀瑾的房间,看到他撕下了易容术的面皮,神色难看。
“你怎么回事?!”
严子阳缓缓地回头看向严子沐,“皇兄……”
严子沐关上了房门,大步走向严子阳,“发生了什么事情?那女人又做了什么?”
“皇兄,我跟励冬有了夫妻之实。”严子阳声音哽咽,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他愈发的控制不住自己,“噬心蛊的子蛊没有消失……”
严子沐拧起了眉头,握了握拳,看着严子阳这般难受的样子,他已经猜到了什么?
给励冬下噬心蛊的时候,他不应该只留子阳一个人在那里。
“皇兄,为什么会这样?”
严子沐伸出手,扣住了严子阳的肩膀,“冷静一点。”
“我冷静不了!”严子阳一把推开了严子沐,“锁狱楼杀了我们的母后,我不能爱上那个女人!”
就算严子沐不说,他心里也很清楚。
中了噬心蛊的男女若是行**,只要中了子蛊的男子对中了母蛊的女子没有任何感情,噬心蛊子蛊就能解除,若是中了子蛊的男子爱上了中了母蛊的女子,将一辈子受其操控,不能脱身。
严子阳抬起手捂住了自己脸,“我已经做错了很多事情,我不能再爱上杀死我们母后的那群人!”
“子阳。”严子沐伸出手,用力的扣住严子阳的身体,“你只是受了励冬的蛊惑,你并不是真的爱上她,冷静一点。”
严子沐沉默了半晌,良久冷静了一下,细长的凤眼闪烁着坚定的眸光,“皇兄,我要离开这里。”
“嗯。”严子沐点头,“去骷子崖找师傅,他有办法帮你解开噬心蛊的。”
严子阳点了点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