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瞳孔。
只有两团跳动的幽火。
那是人族魔化的典型特征。
魔化的嘴角勾起一个温柔的弧度。
声音也是她的声音,却带着某种冰冷的质感。
你来了。
魔化的云裳从祭坛上走下。
每一步都踏在阳辰的背上,将他的脊背踩得更加弯曲。
你看,他们都在等你救呢。
她俯身,手指挑起阳辰的下巴,强迫他抬头。
阳辰的面容苍白如纸,嘴角溢血,眼中却还有一丝光芒。
云裳……快走……
他的声音嘶哑,几乎听不见。
魔化的云裳笑了。
她低头在阳辰的额头上轻轻一吻。
他叫我云裳呢。
她转头,看向真正的云裳,紫黑色的幽火在眼眶中跳动。
三个月后,他就是我的了。
而你,连自己是谁都分不清。
云裳猛然惊醒。
她发现自己仍坐在蒲团上。
南明离火在掌心燃烧。
金色的火焰却变成了紫黑色。
火焰中,仿佛有无数细小的面孔在嘶吼。
不——!
她猛然收功,火焰熄灭。
静室中,只有她粗重的喘息声。
额头满是冷汗。
后背的衣衫湿透,紧贴着肌肤。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十指纤细,似乎没有异常。
但那个幻境,太真实了。
真实到她能闻到祭坛上腐臭的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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