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新躺回王座,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
“诸葛明这老狐狸,从不做无意义的事。”
“他保那小子,说明那小子身上有他想要的东西。”
“有意思……有意思……”
虎烈抬起头,“陛下,属下接下来该怎么做?”
金裂天看着他,金色的瞳孔中光芒闪烁。
“继续盯着。”
“可是……”虎烈迟疑了一下,“什么时候动手?”
金裂天沉默片刻。
“见机行事。”
他看向殿外那片被妖雾笼罩的天空。
“盯着那小子的势力,可不止咱们一家。”
“玄霄天宫、星辰商会、天机阁……都在看。”
“你看好时机动手。”
虎烈低头,“属下明白。”
————
东洲。
玄霄天宫,天霄殿。
云雾缭绕的万仞主峰之巅,云清子负手立于窗前。
他身上的月白道袍沾满了尘土,左臂上还有一道未愈的伤痕。
那是被韩烈枪风扫过留下的。
虽然不重,但足以让他记住那天的狼狈。
身后,一名弟子垂手而立,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殿门被推开。
一道身影缓步走入。
那是一名中年男子,身着月白长袍,腰束玉带,发髻高绾,面容清隽儒雅。
眉宇间透着悲天悯人的温和。
周身气息平和悠长,如春风拂面。
正是玄霄天宫宫主,云中鹤。
“师弟。”
他的声音温和,如春风拂面。
云清子转身,单膝跪地。
“宫主。”
云中鹤走到他面前,抬手虚扶。
“起来,事情我都听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