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谁拿到,就会成为所有人的目标。
他看向那些疯狂厮杀的人。
云中鹤、金裂天、富绫罗、魔族统领、黑魇卫……
他们都在拼命。
都在用命换一个机会。
阳辰深吸一口气。
“退。”他轻声说,“让他们先打。”
三人缓缓后退,退到祭坛边缘。
隐身于黑暗中,小心观察着。
祭坛中央,尸体堆积如山。
三天三夜。
整整三天三夜。
阳辰隐在黑暗中。
他的气息收敛到极致,连呼吸都与黑暗融为一体。
战天雄和苏晴伏在他身侧,同样屏息凝神,看着祭坛上那场惨烈的厮杀。
没有人注意到他们。
所有人都以为,他们已经重伤退出。
————
与此同时。
云中鹤拄着断笔,大口喘息。
他的左臂齐肘而断,断口处虽然已经止血。
但每动一下,都牵扯着撕裂般的剧痛。
月白道袍早已被鲜血浸透。
分不清是敌人的还是自己的。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气息虚弱到极点。
但他还站着。
他是玄霄天宫的宫主。
他是君子。
君子,可以死,不可以倒下。
他的对面,站着一名影魔统领。
神帝二重!
那统领的身形若隐若现,时而凝实,时而虚化。
的身上有十几道伤口,最深的一道从左肩斜贯右肋,几乎将它劈成两半。
紫黑色的血液不断滴落,在地上腐蚀出一个个焦黑的坑洞。
但他也还站着。
他和云中鹤缠斗了三天三夜。
谁也杀不了谁。
谁也不敢放松警惕。
云中鹤深吸一口气,抬起那支断笔。
笔已经断了半截,笔尖的毛发也掉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