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风一看这架势,头都大了。
“行了行了,你们先吵著,我先走了啊。”
再待下去,自己非得被这老头给赖上不可。
说完,他也不管眾人的反应,二话不说,转身就往大门外溜。
“哎!臭小子!你別走啊!!!”楚老爷子在后面急的直跺脚。
凌风摆了摆手,头也不回。
然而,他刚走出庄园大门,还没来得及呼吸一口自由的空气。
嗡~
一阵引擎的咆哮声由远及近。
一辆红色的,朝他笔直衝了过来。
驾驶座上,一个染著黄毛戴者耳钉的男人正咧嘴笑著。
他叫赵阳。
云城赵家三少。
在火车站被凌风踩脸的魏昊,是他表弟。
魏昊专门打电话给他,让他帮忙找回场子,他也就立刻一路调监控追到了这里。
他要让这个乡巴佬用命来懂一个道理。
得罪了他这个圈子的人,只有死路一条!
二十米。
十米。
赵阳的笑容越发张狂起来。
可很是奇怪的是,车前那个穿道袍的傢伙甚至连动都没动一下。
不可能啊,这个距离,再怎么说都会有点反应的了吧?
另一边,凌风確实有些烦躁。
“又来?”
“byd,山下的人都这么热情?”
车头撞上身体的前一瞬。
凌风动了。
他抬起右手,伸出一根手指。
对著法拉利的车头盖,点了下去。
吱!
刺穿耳膜的剎车声瞬间响起,隨之而来的就是一阵金属被扭曲的哀鸣。
赵阳人都傻了。
狂飆的法拉利,在此时被硬生生定住。
手指点中的位置,价值几百万的合金车盖彻底变形,软塌塌地凹陷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