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说你没有参与□□易,那为什么发出来的聊天记录内容都提到了你?”警官问道。
“警官同志。”李胜利盯着眼前之人,没有一丝慌乱退却,“从新闻爆出来后,为证清白,我主动过来接受你们的盘问,是希望你们能够替我给一个公道。所以,我从踏入警局这一刻我就把我的手机交给了你们,配合你们所有的调查。”
“但凡你们看过我的手机,就明白这些聊天内容全部是假的,我并没有在他们偷拍的聊天群中,他们做的事我一概不知。而且我的微信好友涉及多国好友,每个群都有上百人,我工作那么忙,不可能时时刻刻注意到他们的聊天内容。”
李胜利的态度太过坦坦荡荡,神情没有多余的害怕紧张,警官不由得怔住,好半天才吐出一句,“那你怎么解释□□?”
听闻,李胜利轻笑了几声,他往后靠在椅背上,嗓音清脆甜腻,说出来的话却有着不同的肆意张扬,“我年轻帅气又有钱,说难听点,想爬我床的人数不胜数,我为什么非得要去嫖?”
警官哽住,如果是换做别人,他估计会破口大骂,但这人是李胜利的话,他的确有这骄傲的资本。
想了解的也从当事人口中得知,警官收回报道,对李胜利说会把他的话当作参考去佐证。他说现在全国上下,包括国外的很多人都集中在这件新闻上,他们会尽力去查找证据来证明这些指控的虚实,让李胜利先回家等待他们的传唤,这期间最好停掉所有的工作,不要出国。
李胜利表示绝对配合司法机关的工作,就是由衷地拜托他们尽快。因为新闻扭曲的事实,导致了他和他家人处于水深火热的状况中,每天会收到很多死亡威胁,走在街上也遭受各种指指点点。
李胜利自认为所有的事情脉络都很清晰,因此,他觉得这件事很快就迎来水落石出的那一天。可他万万没想到,这次调查没有他想的那么简单,他一次次被叫去警局审讯问话,好几次都是半夜询问,一问就长达十几个小时。李胜利真的把自己所知道的全部说了个干净,连半点隐瞒都没有,然而关于他的声明却迟迟未能给到。
就这样一拖再拖,直到哥哥们服完兵役出来,他的这场闹剧还在持续上演。随着时间推移,这个新闻热度没有缩减反而发酵得越来越严重,越来越离谱。明明并没有证明的事实,那些媒体大肆宣扬扭曲的内容,导致很多群众都一致认为是李胜利干的,认为李胜利已经承认了所有罪名,这让李胜利处境举步维艰。
期间更是捏造说李胜利吸毒,李胜利不想再由他们肆意妄为了,他再次前往警察局,当着所有记者的面说自己会接受所有的毛发检测,恳请大家相信事实依据,不要再信那些无中生有的言论。
为了保护家人和团员,李胜利选择切割。不与他们联系,不靠近他们,就是希望他们可以少受点牵连。因而权志龙在回来前给李胜利打电话让他去接他,李胜利没有理会他的请求。
兵役结束这天,权志龙他们三人有说有笑的一起走出来,他们站在台阶上面,看着下面前来接他们的粉丝,依次轮番着说着表达感谢的话,说完后三人便各自上了自家的车。
权志龙来到父母这里,寒暄了几句后便连忙询问父母说胜利有没有来,不料父母面露难色吞吞吐吐,再他穷追不舍地追问下,权志龙从父母口中得到了这些时间里发生的种种。
心脏骤然发紧,权志龙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精力,他的那些担心还是发生了,他的胜利还是被卷入了进去。
“权志龙,你给我冷静点!”东永裴抓住不管不顾要跑出的某人,厉声吼道:“胜利这么做是为了保护我们你看不出来吗?”
“胜利现在本就在风暴中心,一举一动都被关注着,你这不计后果的跑过去,不是会加大舆论吗?”
“你也替胜利想想!”
他们三人一得知李胜利的事,连家都没来得及回,匆匆忙忙来到权志龙家,一起为李胜利出谋划策。
“胜贤哥什么时候过来?”东永裴问向姜大声。
“刚通了电话,他说他马上赶过来。”
“行。”东永裴又重新望向权志龙,也许是经他那么一吼,这人冷静了下来,垂着脑袋任由东永裴抓着,没有其他动作。
过了几秒,权志龙细微的声音才传来:“我知道了。”
听到他出声东永裴这才放下心,松开手。权志龙转身,失魂落魄的走回客厅,坐在沙发上,随后掏出手机点开李胜利的聊天室,一语不发的发送讯息。
东永裴和姜大声对视一眼,最终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权志龙咬着指甲,焦虑的等待着李胜利的回应。他要的不多,只要李胜利回他一句,什么都没关系,只要回一句就好,不然他无论如何都无法安心。
手机屏幕上弹出一条条短信,李胜利滑开查看,无一不是权志龙发来的,大多数都是问他还好吗,还说他们几个都在为他想办法,让李胜利不要太担心。
李胜利看着这些短信出神,他知道权志龙肯定很担心他,纠结了片刻,李胜利还是心软了,打算给他们回个消息报平安。无奈话还没打完,警察局的电话又打了过来,李胜利捏了捏眉心,感到疲倦不已。
几百个日日夜夜传唤,几十个小时的盘问,让他渐渐变得麻木空洞,也不再对他们抱有期望。
李胜利来到警察局,这次那个警官没有像之前那样问他话或者让他证明什么。他仅仅凝视着李胜利,良久后才缓缓叹了声,说道:“胜利,我们让这件事彻底结束吧。”
“怎么结束?这么久以来,你们没找到一个可以给我定罪的证据,可是你们从来没给我发过声明。”
“胜利,这已经不再是只关乎你自己的事了,现在全世界都盯着你,盯着我们。媒体、上面的领导一次次给我们施压,如果再不给你定罪,我们这一些人的工作都不保。”
“所以呢?”李胜利冷笑,“因为工作不保,所以要给一个完全无辜的人胡乱定罪吗?警官同志,警察办案不是都讲究证据吗?我相信国家司法机关公正严明,因此,我一直积极配合,耐心等待,你们现在的行为又是什么呢?”
警官懂李胜利的意思,可他也很无能为力,“这不是我能控制的事,现在大众都一致认为是你一手操控的。哪怕你什么都没做,哪怕犯罪的另有其人,为了给大家一个交代,你都得认罪。”
“那谁给我交代呢?”李胜利反问道:“你们知道如果我强行认下这个罪名,对我,对我的家人伤害有多大吗?”
警官说道:“我知道,但没别的办法了,就算现在我们给你发声明证明你无罪,以如今的舆论来看也是徒劳无获。”
“你们发不发和别人信不信有什么关联吗?你们办案是靠舆论定罪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