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胜利来前跟权多美打过招呼,他摁下门铃,权多美开门带着他走进去。李胜利和权爸权妈打招呼,说是社长让他来看看权志龙的情况,他们笑了笑说权志龙在房间。李胜利抬脚朝他的房间走去,打开门只见那人躺在床上,闭着眼睡觉,而被子早已被踢到一边。
李胜利叹气,关上门脚步轻缓地走过去,双手抓着被子轻轻地扯过来,再慢慢地盖在权志龙身上。只是在被子还没完全盖上去,他的手腕突然被人握住,沉睡的人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目光清明的盯着他。
权志龙挑了挑眉,李胜利心里一紧,慌乱着要往后退的时候,被权志龙用力一拉,等反应过来时,整个人被权志龙压在身下。
李胜利眼底闪过几秒的错愕,下意识就要挣脱,这个行为惹恼了权志龙,他将李胜利挣扎的双手拉至头顶,“唰”的一声,权志龙抽出皮带,直接捆了个严实。
见逃脱不了,李胜利干脆卸了全身的力,安安静静的躺着。
权志龙讨厌死了李胜利这毫无波澜的模样,就好像在他心里他一点都不重要。权志龙低下身,手指点在他的额头上,再沿着脸部线条滑过,分明思念入髓的人就在身下,可还是冷,冷得他浑身颤抖。他像离了海的鱼般不自觉厮磨着李胜利的侧脸,低声喃喃道:“每当看见你跟别人笑,跟别人说话,我就恨不得把你锁在我的房间,脚链手链全部给你扣上,任你想尽办法也逃脱不得,你只能是我的,只能属于我……”
语气一分分加重,话到末尾已有了偏执狠戾之意。他却忽然顿了顿,扣进李胜利摊在上方的手掌,与之十指交缠。他摩擦着他的指腹,嗓音骤转,无端多了几分委屈难过,“……可是我又舍不得。”
如何都舍不得,害怕你一生气便转身消失不见。
“胜利。”
“胜利。”
“胜利。”
权志龙一声声念着他的名,说出口的每个字都在微微发颤,仿佛下一秒就会碎掉,“我好想你,好想见你,想你想得都快发疯了。”
字里行间流露出的爱意疯狂地蔓延,根本压抑不能。
头顶上方的橘黄色灯光粘稠又厚重,倏然,一滴温热滴入瞳孔中。下一秒,便如同一汪混杂血液的海水顺着四肢百骸灌入李胜利的胸腔。
眼睫轻颤,目光渐渐自上而下移过去,在对上权志龙视线的那一瞬间,呼吸微微停滞。生锈的心脏死灰复燃般躁动,剧烈的心跳声如同夏天的蝉鸣鼓噪到耳膜发疼。
眼角滑落一滴眼泪。
权志龙。
我这该死的心脏又再一次为你跳动。
李胜利从海外朋友那里结束聚会返回韩国,没想恰好赶上暴雨天气。他裹紧了衣服,打电话叫小池来接他。
等了将近半小时,他才与小池在机场碰面,上了车后直接让小池开回家。
雨水连绵不绝地打在窗户上,连外面的街景都看不清,李胜利收回视线,却发现小池时不时就往他这里偷瞄,于是他就直截了当的问道:“有话就说,干嘛鬼鬼祟祟的?”
“那我就问了啊……”小池清了清嗓子说:“你跟志龙……还好吧?”
闻言,李胜利愣了一下,然后才没什么情绪的回答说:“挺好的。”
“那就好,那就好!”小池听到他这么说便放宽心,最近权志龙行为举止很奇怪,他还以为又发生什么事了呢。
既然李胜利说没事,那就没事!他是如此的坚信。
“怎么了?”李胜利一脸孤疑的看向他。
小池疯狂地摇头,“没没没!”
见他不想多说,李胜利也不再追问。
李胜利靠在椅背上,合上眼假寐,不料脑子不受控制地回想到那天的场景。说实话,他都记不清自己是怎么逃离权志龙家,等意识回来他已经躺在自家的床上。
也从那天开始,他和权志龙的关系变得很怪异,分明只是退了一步答应会抽时间陪他。可权志龙却觉得李胜利原谅了他般,一扫之前的阴郁又变成嬉皮笑脸的模样,只要李胜利出现在他视野里,二话不说就粘上来。伸手不打笑脸人,面对权志龙的笑脸,他实在没法说一个不字。
水原希子是横在他们之间的一根刺,只要想到他们拥吻的画面,李胜利心里就抗拒权志龙的碰触。躲得多了,权志龙也意识到,除了沉下脸色,没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