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志龙顿时哑口无声,方才的强势刹那间褪得干干净净,整个人都焉了下来,他含糊其辞的说:“我犯错了。”
“什么事能严重成这样?”
“我,我。”权志龙吞吞吐吐的说:“你认识水原希子吧。”
东永裴点头,“认识啊,最近不是跟你打得火热吗?”
“你真的跟她在一起了?”
东永裴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的指着权志龙,“你可是有对象的人?!!”
“我没有。”权志龙反驳道。
“那还行。”还有救。
东永裴刚放下心脏,权志龙下一句话便狠狠地扇了他一巴掌。
“我跟她接吻了,还……还被胜利看到了。”
“……”他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你……没开玩笑吧?”
权志龙用悔恨痛苦的眼神望向他。
怪不得。
怪不得李胜利会伤心欲绝成那样,换做是谁看到自己的对象和别人亲亲我我都受不了了吧?面对这样残酷无情的一幕,他这个懂事沉稳的弟弟又怎会发疯大闹宣泄出去呢?
哪怕再东永裴不知放弃的逼问下,连一句指责权志龙的话都不曾脱口,一个人默默的将所有的痛苦咽下去。
李胜利不愿意骂权志龙,可不代表东永裴不会,权志龙是他的好兄弟,可是李胜利也同样是他疼爱的弟弟。
他对着权志龙破口大骂:“权志龙,你太过分了!”
“胜利对你那么好,事事迁就你,事事包容你,你怎么能……”他只要回想起李胜利那绝望的眼眸,就心疼得不行,“怎么能这样对他?!”
“他那么的喜欢你!”东永裴按捺不住吼了出来。
李胜利待权志龙如何,连他们外人都清楚,权志龙作为当事人难道感受不到吗?
权志龙也自知这次是他不对,他低垂眉眼,接受一切来自东永裴的谩骂。
“你为什么要那么做?”
做任何事都有理由,东永裴想了解是出于什么情况下才能让权志龙做出如此胆大妄为的事。
权志龙:“最近胜利一直因为胜贤哥一直和我冷战,我气不过,再加上当时喝多了,一时上头才……”
“永裴啊,我从来没求过你什么,若是胜利给你说他在哪,你能不能告诉我?”权志龙低声下气的恳求道:“我真的不能没有他。”
东永裴语气冷冽:“那你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权志龙后悔莫及,整个人丧得不行,过了许久才低声说了句对不起。
送走魂不守舍的权志龙,东永裴心力憔悴地倒在沙发里,摸出手机给李胜利打电话,李胜利接得很快,东永裴立马问他的病情怎么样。那天半夜李胜利烧得神智不清,东永裴担心得把他送往医院,好不容易等他退烧才回家。
李胜利跟他说他好了很多,已经办了出院手续,找了一家酒店先住着。东永裴问他为什么不来他家,这样他也好照看他。
“我不想麻烦哥。”沉默了片刻的李胜利是这样跟他说的。
他明白李胜利是不想让权志龙频繁来打扰他,东永裴无奈,却也束手无策,解铃还需得系铃人。他只好让李胜利好好照顾身体,后面还有团体演唱会的行程。
权志龙已经很多天没见到李胜利,组合没回归,李胜利又没其他工作,他完全没有办法找到他。李胜利一直不接电话不回消息,他发了那么多消息,李胜利竟然心狠到一条都不带看。但凡显示出已读的标识,他都不会那么惴惴不安。
一个人的宿舍显得格外冷清,黑夜中弥漫着无尽的孤独,数不尽的思念如同汹涌的浪潮一次次拍打在心口。权志龙裹紧了被子,想要从中汲取早已消散的气息,最终却只能通过回忆两人过往的点点滴滴来温暖他这冰冷不堪的身体。
好不容易挨到家族演唱会的行程,权志龙早就迫不及待地来到公司,他坐着正门对面的位置上,不安的啃着大拇指指甲,焦灼得直盯着大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