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觉得。”
厉茯苓见隋遇一脸茫然的样子,便也没多想,只当是隋遇有点不上镜了。
她朝著单人沙发斜著一坐,语气有些不满。
“客人来了也不知道上茶?”
“差不多得了,可乐喝不喝?”
“那就快点!”
看著毫不客气的厉茯苓,隋遇都不知道该如何评价了。
这哪儿是警察啊,活脱脱一土匪。
隋遇从冰箱里拿来了两瓶可乐,將其中一瓶扔给了厉茯苓。
厉茯苓大口喝了半瓶,整个人仿佛瞬间活了过来。
“呼……隋遇,老苟的事,你最好有个心理准备。”
看到突然进入正题的厉茯苓,隋遇还有点没有转过弯儿来。
“什么准备?”
“当然是你身上的秘密暴露的准备啊!”
“不至於吧?我当时应该避开摄像头了啊,我放血的动作又没被拍进去,更何况监控记录在不在还不一定呢。”
“那学生呢?你能確保没有任何一个学生没有看到你割腕的动作吗?”
“这个……”
隋遇仔细想了想,这他还真不能完全肯定。
毕竟当时他想著学生们都忙著往外逃呢,根本不会注意到他那里。
但你要说完全没有任何人注意到,他不敢打这个包票。
见隋遇犹豫的样子,厉茯苓捏了捏眉心。
“我问你,如果国家最后决定將你控制起来,你的所有行为都將严格受到二十四小时的监视和管控,你能接受吗?”
“这谁能接受啊?我会死的好吧!”
隋遇这话不是发泄情绪,而是事实真的如此。
如果突然在管控地来了任务却不去做的话,那和自杀有什么区別?
比方说在官方基地里,突然来个探秘任务,然后你还被二十四小时监视管控中,这还怎么玩儿?
如果你的任务目標正好是某个领导,那就更是死路一条了。
厉茯苓见隋遇的表情很认真,並不是平时那种开玩笑的散漫样子,顿时点了点头。
“懂了,这段时间我会儘可能帮你留意嵐市不同寻常的动静,万一你真的暴露了,那就做好跑路的准备。”
“只能是跑路吗?没有別的选择了吗?”
“没有,集体利益高於个人利益,別告诉我你上学的时候没学过。”
学过归学过,但……
希望別到那一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