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敢告诉厉茯苓,因为阿sir很会衡量利弊。
但他不敢告诉苟德助,因为这人太摇摆不定了。
他怕告诉了苟德助,苟德助最后会忍不住劝说师生儘量一起往墙角挤一挤。
別看苟德助他把学生丟下自己跑了,但实际上这人比大楼里的大多数人有担当。
就凭他敢一个人下到四楼找人,底色就不是一个太自私的人。
只不过这人太拧巴,又想独善其身一点,又想儘可能地帮到別人一点。
隋遇虽然嘴上各种调侃贬低苟德助,但从在四楼看到苟德助的那一刻开始,他就没有真正轻视过这个人。
只有直面过生死危机的人,才能明白苟德助自私面孔下的无私。
苟德助见从隋遇嘴里得不到令人心安的消息,有些失望地嘆了口气。
“小隋啊,如果我们把三楼和二楼的炸弹也都拆了呢?”
“那你该如何劝说师生们往下走呢?”
苟德助用手捋了一下额头前三七分的头髮,捋得更整齐了一些。
他看了眼隋缘,语气带了一丝威严。
“这位同学,能给我们两人一点私人空间吗?”
“做什么,你不会也是南通吧?我警告你啊,我哥是有老婆的!”
原本气质变得有些威严的苟德助瞬间破功,隋遇有些尷尬地把妹妹往身后一拽。
看来是妹妹接触的奇葩太多了,说话都开始不过脑子了。
四十岁的大龄深柜,想想都觉得好噁心啊,这想像力也太夸张了。
他隋某人又不是什么小圆脸络腮鬍,妹妹的小脑袋瓜真得好好治一治了。
隋遇看著五官扭曲的苟德助,连忙把话题拽了回来。
“老苟啊,赶紧说正事吧,我妹妹嘴可严了,不会乱说的!”
苟德助深吸了一口气,强行让自己回到不怒自威的状態。
但尝试了几秒,发现不太行了,只好幽怨地盯著隋遇身后的隋缘,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小隋啊,你说匪徒为什么一定要在这个时候占领教学楼?”
“因为傻逼学生好欺负?”
“咳……”
苟德助差点被噎死,他发现隋遇这人的不靠谱程度比他想像的还要严重。
什么人啊这都?
虽然人是奇葩了点,但起码有一手拆炸弹的本事,只能说能人奇葩多吧。
“其实前面为了不浪费时间,我抽空拨打了110,那边转接到现场后,我也是了解了一些匪徒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