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一个个都要嘲笑我的名字?全都是愚不可及的蠢货!废物,遇到事了只会哭,只会叫!我招谁惹谁了……”
苟德助在三人身后大声地叫骂著,四个人慢慢的朝著楼梯口走去。
隋缘一边走著,一边拉扯了一下哥哥的袖子。
“哥,老苟的演技不错啊!”
“礼貌点,老苟是你能叫的吗?要叫他苟老师!”
“哼,明明一开始先叫他老苟的是你!”
隋遇有些尷尬,然后和隋缘拉开了些许距离。
正被老师训斥呢,贴在一起像什么话?
匪徒怀疑了怎么办?
结果刚和妹妹拉开了距离,又和厉茯苓贴在了一起。
厉茯苓挑了挑眉毛,“准备加戏了?还是说准备趁著加戏的机会吃老娘豆腐?”
“我吃你奶奶个腿儿,你包的跟粽子似得,吃个锤子的豆腐?”
“你的意思是,我如果只裹著一条浴巾,你就想吃了?”
“……”
隋遇突然想起来对方只裹著一条浴巾时的样子,虽然房间都有味儿了,但贴近时的洗髮水和沐浴露的香气还是挺好闻的。
看著隋遇神情恍惚的样子,厉茯苓不屑地笑了笑。
“呵呵,男人。”
“有病,女人!”
在后面碎碎念的苟德助,看著前面贴在一起说悄悄话的三人,连忙提醒道:
“你们能不能注意点啊?我们演的是老师发现学生不良交往的场景,你们这么贴在一起我作为老师的立场没有了,很出戏的!”
隋遇无语了,差不多得了,至於这么认真吗?
而且你在后面骂骂咧咧半天,也一点都不像演的。
隋遇只好看向厉茯苓,“你站中间。”
厉茯苓摇了摇头,“右边无遮挡,方便我惯用手拔枪。”
“五楼又没匪徒,你讲究个什么劲儿啊?”
“这叫进入战时状態,不然很容易鬆懈的!”
隋遇只好又看向妹妹,“你站中间。”
隋缘白了他一眼,语气高傲地说道,“你先问的她,那你去找她好了。”
什么毛病?
这也要分个先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