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只有想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才不会被这位强势的阿sir带到沟里去。
厉茯苓眼神虽冷,但笑的很灿烂。
“你刚刚说让我滚出去?”
“废话……不是你还能是……我滚,我的意思是我自己需要立刻滚回教学楼。”
隋遇感受著从大腿一路往上滑到大腿根的制式手枪,脸都青了。
艹!
一个停职的警察哪儿来的配枪啊?
你们这些混蛋能不能好好按照规章制度办事啊?
厉茯苓看著立刻认怂的隋遇,嗤笑了起来。
“我都没上膛,瞧把你嚇得。赶紧带我出发,別耽误时间了。”
“我能不害怕吗,你也不看看你枪口对著什么地方?”
“你不是炸了也能长回来吗?正好试试你那话有多少水分。”
“就算能长回来,绝对会成为一辈子的心理阴影吧?不是有一种障碍是心理性的吗?我以后起不来了你负责啊?”
“屁话怎么这么多?赶紧的,你拆炸弹很快吗?”
隋遇多少有些不情愿,他不是很想带上厉茯苓。
有两个原因。
一是他需要在外面有人接应,万一事不可为,那厉茯苓的屁股就是最好的撤离点,安全可靠。
二是他担心厉茯苓这女人上头,依旧想著当烈士的事。
毕竟之前他的血连治標都没能做到,他从厉茯苓的话音里听出了失望的意思。
谁知道这女人脑子怎么想的,万一突然一脑抽,觉得就这么牺牲了也不错,那不纯送人头来的?
隋遇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郑重地说道:
“带你去可以,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没问题,记得到时候洗乾净点。”
“什么洗乾净点?我特么还什么都没说呢!”
厉茯苓挑了挑眉毛,语气有些轻慢。
“难道不是想上我?不过我话放在这儿了,后门不行。”
“我上你奶奶个腿儿!我特么是想让你答应我別轻易去送死!你到底是怎么理解成我想上你的?”
“切,就这?”厉茯苓不屑地摇了摇头,看了眼隋遇的下身,“行行行,怎样都好,赶紧出发吧,一个大老爷们儿怎么这么墨嘰?”
隋遇被懟得很难受,他觉得厉茯苓在敷衍他。
但这位阿sir確实是乾脆利落的答应了他,他还能咋办?
算了,尊重他人命运吧。
想到这里,隋遇直接挤开了厉茯苓,朝著隔间门迈去。
“你干嘛?挤什么挤啊?”
“我得把你背著,不然没办法带你瞬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