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扣死皮还能咋办?
把头髮剪下来吗?
先不说头髮好不好吃,反正隋遇不太想剪。
不在意形象不等同於想当丑逼。
思来想去,还是放血最靠谱了。
“你到底在弄什么?別把我家弄脏了!”
“我去你大爷的,你这屋子还有更脏的可能性吗?我在给你弄药!”
“药?你衣服里有药?用电磁炉熬药吗?”
厉茯苓努力从单人沙发上爬了起来,朝著远处的隋遇看了过去。
只是一看,厉茯苓便睁大了眼睛,然后从沙发上跳了起来。
“你在做什么?”
看著衝到自己身边的厉茯苓,隋遇面色平静的笑了笑。
“给你弄药,虽然没试过效果。”
“你疯了吧?这算什么药?”
“阿sir,转换一下思维,別用常识去考虑。”
厉茯苓闻言明悟了些许,但看著隋遇不断流血的手腕,连忙说道:
“那你隨便放一点点就行了啊,这都大半碗了,我去二楼拿药箱!”
“不用,反正你也知道了,就这样吧。”
“你抓我干什么,放手……把你的爪子放……”
厉茯苓原本挣脱隋遇的手停了下来,瞪大了双眼。
只见隋遇的左手腕原本一直流血的伤口,开始逐渐癒合了。
怎么说呢,就像是电脑特效一样,那么长的伤口,就那么微微地开始蠕动。
不到十秒钟,便只留下一道白印,以及手腕上的血。
看著厉茯苓脸上震惊的样子,隋遇淡定地拿起台子上的一碗血。
“干了这碗药,试试能不能止痛?”
“……”
厉茯苓看著隋遇,又看了眼碗里的血,只觉得这个变態疯了!
她又不是吸血鬼,哪有生喝人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