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嵐医科大学附属医院急诊室外,隋遇此时正和厉茯苓坐在蓝色的排椅上。
“阿sir,我发现扯著警方的虎皮说禁止拍照摄像根本没用,这些人该拍还是拍,根本不鸟你。”
“习惯就好,如果你是警察你也会习惯的。”
“我这西装外套感觉都不太好洗了。”
“呵呵,这话应该我说,我的衣服不光是沾上了婴儿身上那些胎脂和血跡,还被你这变態穿过了!”
听到这冰冷的声音,隋遇有些尷尬地说道:
“这不是时间紧迫嘛,我赔你一套新的。”
厉茯苓冷笑道:“我真应该直接把你抓了!穿女装溜进女厕所,你的变態程度真是没谁了。”
隋遇嘆了口气:“都说是特殊情况了,如果有的选的话,谁会愿意当变態呢?”
“和你的特殊能力有关?”
“……”
隋遇保持了沉默,系统这事还是得烂在心里,这辈子不能告诉第二个人。
厉茯苓见隋遇不说话了,便问了另一个问题。
“那饼乾还有吗?”
“怎么,当母猪上癮了?”
啪!
隋遇手掌包裹住了打向自己脸颊的拳头,訕笑道:“我就开个玩笑而已,你这脾气也太差了。”
厉茯苓见自己的拳头纹丝不动,便也不再试图挣脱了。
一个能在几个呼吸的时间內,徒手杀掉两名武装分子的傢伙,不好惹是可以预料到的。
不过打不过归打不过,不代表她吃了亏就要受著!
“你的玩笑还没有你长得好笑呢,说话像嘴里死人了似的,尸臭都散发出来了你知道吗?”
隋遇被喷的一愣一愣的,他已经很久没见过战斗力这么强的选手了。
小嘴抹了蜜似的,和他隋某人有的一拼了。
他將厉茯苓的拳头鬆开,真诚地道歉:
“我真是习惯性嘴贱,我再次向你道歉。”
见隋遇这次態度这么好,哪怕厉茯苓有些烦躁,但还是说道:
“算了,下不为例。”
“这个不好说,嘴贱这个不是很能忍得住。”
“那就把你裤襠的拉链拆下来,然后缝到你的嘴上!”
“那我前大门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