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遇脑子很乱,开始思考其他劝说的方案。
可思来想去,最后居然只有暴露系统这一条路吗?
还没等隋遇继续开口劝阻,就感受到一个柔软的娇躯抱住了自己。
“你……”
在月光的照耀下,黑亮的头髮划过锁骨。
两瓣带著血丝的嘴唇堵住了隋遇未能说出口的话。
他的理智,先炸了!
我忍你妈啊!
隨著一声野兽般的嘶吼,树林里发出了女人哭喊声。
但无论女人怎么哭喊,却没有任何求救或拒绝的意思。
不远处的厉茯苓听到这动静,忍不住打了一个激灵。
就这短时间能扭断两人脖子的体格,再加上那恐怖的违禁药,这女人能扛得住吗?
厉茯苓想到自己曾经见过的那些案子,有些不寒而慄。
谁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
厉茯苓不但见过,而且当警察这些年还见过不少。
如果是第一次那就更遭罪了,可能会变成一生的阴影。
就这傢伙疯狂的状態,没有心理阴影才怪!
厉茯苓给山庄前台打电话说明了一下大致情况,便开始寻求支援。
但最近的景区派出所都在十五公里外了,而且还没几个人。
至於市局那边,早在她跟踪白猫的时候就发简讯了。
不过那边就更慢了,四个小时能不能到还不好说呢。
厉茯苓站了半个多小时后,听到那边安静了下来,准备去看看情况。
结果才刚刚靠近,就发现苏清漪悽厉的声音重新响了起来。
我去,第二轮吗?
案例里没说过这种情况啊?
厉茯苓暗骂晦气,但也害怕苏清漪出事,打算近距离听著点动静。
但站得久了也累,她最后靠在一棵树旁坐了下来,开始看星星。
又过了四十多分钟,隨著野兽的一声激昂的嘶吼,那烦人的声音终於停了下来。
月光下,两人没有任何动作,也没有任何声音,就那么静静地躺在一起。
苏清漪的抽泣声早就消失了,要不是时不时传来嘶哑的吃痛声,厉茯苓都怀疑这女老师是不是断气了?
“苏老师,你没事吧?”
厉茯苓倒是不在乎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毕竟乾的就是这个职业,更离谱的都见过。
走到两人身边后,她才能听到微弱的抽泣声。
苏清漪没有说话,目光有些呆滯,有气无力地说道:“没事。”
这声音太过嘶哑,只听声音都听不出来是同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