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遇没说话。
只是走上前去,拉住男人后背领口,往后一拽。
男人直接被拽飞出了隔间,躺在了地上。
一脚。
“呕~”
花衬衫神色扭曲,肚子被踩了一脚,整个人不由自主地蜷缩了起来。
“別打……”
隋遇低头看著他,活动了一下手腕,“她都说了不行,你为什么不听呢?”
他见这地儿离小便池太近了,把人又往外拽出来,像拖一袋垃圾。
花衬衫还没反应过来,肚子上又挨了一脚,整个人蜷成虾米。
“你干嘛——”花衬衫声音都破音了,变得有些尖锐。
隋遇没回话。
膝盖压上去,一只手揪住花衬衫的领子,另一只手攥成拳,砸下去。
一拳。
两拳。
三拳。
他不知道自己在打谁。
可能是眼前这个畜生。
可能是他自己。
第四拳落空,蹭著花衬衫的脸颊砸在地上,指节擦破皮,血渗出来。
花衬衫杀猪似的嚎起来。
隋遇停住了。
他低头看著身下这张已经分不清是鼻血还是眼泪的脸,慢慢鬆开手,站起来。
他喘著粗气,转身回到那个隔间门口。
姑娘已经把衣服穿好了,怯生生看著神色冷漠的隋遇。
“需要我帮你报警吗?”
“不……不用,我自己来……”
那边花衬衫正手脚並用地往外爬。
隋遇走过去,一脚踩住他的小腿。
“別急。”隋遇声音平静得嚇人,“警察来之前,我们慢慢玩。”
花衬衫哭著说什么,他已经听不见了。
他只是看著镜子里那个浑身酒气和戾气的自己,忽然想起张寧玉说过的一句话。
说他非常自我也非常清醒。
清醒不清醒他不知道,他现在头有点晕,眼皮一直在打架。
但他很清楚,他確实很自我。
这沙包打起来真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