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说您是……”
“往事隨风而散了,至於现在,我是他的师弟。”
“咳咳……”隋遇忍不住咳嗽了起来,“叔你有点幽默了,你是师弟?”
中年僧人一脸的平静,“我说服爸妈签字用了很长时间,入门比瑞泽晚,自然是师弟。”
隋遇感觉自己的大脑已经被冲刷得麻木了,朝著中年僧人竖起了大拇指,“叔你挺有一代高僧的风范!比王瑞泽这个六根不净的和尚强多了。”
“一切有缘法,瑞泽只是还有些许执念,时间会让他放下的。”
但又有新的人已经放进去了!
这句话隋遇没说,也就心里吐槽一下,毕竟好歹也算长辈在前,嘴巴得有点分寸。
而且这位大师虽身穿沙弥僧袍,但扮相却不错,再加上那副云淡风轻的气质,確实挺像模像样。
至少比王瑞泽这苦著脸的二货强。
“既然二位大师还有事忙,那我就不打扰了。”
“施主请便。”
刚刚走出去没几步的隋遇,突然想起了什么,转身朝著两位僧人追了过去。
王瑞泽看到重新出现在自己面前的隋遇,黑著脸问道:“又怎么了?”
“我结婚你没给份子钱,先给我补上!”
“我……”王瑞泽把脏话憋了回去,时刻提醒自己是出家人,“施主莫要说笑,前尘往事於我而言,恰如这天边云雾,看著真切,却永远抓不到。”
“不想给就不想给,直接说就行。”
“不是哥们,我特么一和尚给你份子钱,能看到回礼吗?”
“没有红事还有白事呢。”
“出家人不办这个!”
“那没事儿了。”
隋遇无奈地嘆了口气,对於没能要到份子钱有些伤心。
看著两位僧人逐渐发黑的脸色,隋遇连忙跑路,准备去找洛落和隋缘了。
他怕自己再嘴欠几句,会惹来整个寺庙和尚的围殴。
正当隋遇走到人流密集处的院落时,世界静止了下来。
【选择吧。】
【a:高新区管委会主任年永新有著难以启齿的秘密,在观音殿附近,或许能找到线索。】
【b:监院智明有著令人作呕的秘密,在云水堂或许能找到线索。】
【c:游客张耀初有著面红耳赤的秘密,在生活区的公共厕所或许能找到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