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丫头你耍无赖,你刚刚还说家人之间不应该计较这个的!”
“那能一样吗?”
“……”
两人在客厅里追逐打闹的动静,终究惊动了洛落,主臥里身穿黑色蕾丝睡衣的身影走了出来。
看著满脸委屈的隋缘,以及心虚却窝火的隋遇,洛落挠了挠头:“什么情况?两人版老鹰捉小鸡?还是小鹰捉老鸡?”
隋遇刚准备开口说话,就被隋缘打断了,“和我哥闹著玩儿呢,我去做饭了。”
看著仓皇跑路的隋缘,洛落狐疑的看向隋遇:“你欺负她了?”
“她欺负我还差不多!”隋遇很是不爽,但刚准备解释,一想到刚刚的场景,话到嘴边突然说不出口。
好像,有那么一丝丝心虚。
洛落朝著厨房看了一眼,皱了皱眉头,“这睡衣,是不是有点不太好。”
“好像是吧。”
“我去提醒她一下。”
“哎哎哎!”隋遇连忙拦住了她,“我刚刚就是说她穿的不对劲,被她骂了,你別自找没趣了。”
隋遇说谎了,但也不能完全说是说谎,毕竟爭执的源头確实是因为这件睡衣。
只不过这种感觉还是不舒服,就好像他做了什么卑劣无耻的事情一样。
毕竟也是为了洛落好,毕竟如果再吵起来,肯定是洛落向隋缘服软,到时候洛落受的委屈更多。
隋遇不断给自己找理由,他现在只想把刚刚的画面忘掉,然后熬到这小祖宗从家里离开,麻溜的滚去上大学。
家人就可以不设防吗?
可问题是没血缘关係啊!
但刚刚与隋缘爭论的时候,这句话却始终不敢说出口。
刻意强调这个东西,总有种怪怪的感觉。
洛落看了隋遇一眼,眼神带著些许审视,但不过几秒钟时间,便转身了。
“好吧。”
看著洛落的背影,隋遇总感觉她刚刚的表情古怪。
就像老爹要死了,但主刀医生是勾引了老妈的隔壁王叔叔一样,既感激又厌恶。
隋遇甩了甩脑袋。
看来今晚最不正常的人,应该是他才对。
乱七八糟的想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