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两人觉得应该没什么问题的时候,张寧玉又开口了。
“不对,从事物发展的角度考虑,当我做出错误选择的时候,我的清白就已经消失了。”
“啊?”x2
张寧玉难得露出些许思索之色,“我在受邀之前是能感受到风险的,但我在风险与还人情之间选择了还人情,说明我对风险的预估能力不足,我的清白消失本身就是我能力不足下的定局。你的出现,只是帮我保留了清白,而在你没有出现的另一条时间线上,我的清白已经消失了。所以从归属权的角度来说,是你从姓付的手里夺过了我的清白,所以我的清白本身就是你的东西。”
这一大段话说的两人一愣一愣,多少有点不明觉厉的感觉。
此时女警已经放弃了,满脑子还在回忆刚刚张寧玉所说的一大串话,感觉头好疼,似乎要长脑子了。
隋遇先是下意识点了点头,但急忙反应过来,不对,这她丫的是中二病吧?
他齜牙咧嘴,再次伸出左手,“我结婚了,我很爱我的老婆。”
“所以?”
“所以你个头啊所以!我是绝世好男人啊!怎么可能会出轨啊!”
隋遇快疯了,他居然到现在才说出这句从一开始就应该说出口的话,只能说这女人太诡异了,身上带著什么降智光环。
张寧玉不为所动,“那是你的问题,你自己克服一下,只需要把我初夜拿走就好了。”
“你特么听不懂人话吗?我不出轨,不出轨,不出轨!你特么听懂了吗?”
“听懂了,如果你不拿,那我就一直为你留著。”
“……”
隋遇没力气了,死鱼眼看向女警,指望对方说两句。
女警脑子虽然还是有点乱,但作为警察的操守强行让她恢復了一定智商,“姑娘啊,隋先生要是一直不和你那个,你就一直不嫁人了?”
“不一定,如果有能接受柏拉图式恋爱的男人,而且我们互相喜欢,说不定就能嫁出去了。”
“你特么还真考虑过这种可能性啊?”
哪怕是已经被彻底打败的隋遇,此时都忍不住暴起吐槽。
而此时女警似乎在智商恢復以及降智光环的双重作用下,问出了一个她自己都觉得匪夷所思的问题。
“那你如果已经是柏拉图式婚姻了,这位隋先生又想要了,你给还是不给?”
“当然给,都柏拉图了,我的身体自然和那个人没有关係。”
“……”
如果外面有棵树,上面一定会有乌鸦飞过。
隋遇按了按太阳穴,他觉得好累,又累又饿,仅仅和这疯女人的几句话,不知道死了多少脑细胞。
累了,毁灭吧,赶紧的。
隋遇有些自暴自弃地说道,“这位警官,打听个事儿,她这种级別的女人,一般初夜是多少钱来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