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今后会护好小宝,叫小宝不受委屈的。”
时芙咬著唇瓣,靠在她的怀里,轻轻点了点头。
“嗯,日后我每个月给你八两银子,叫你受些委屈。屋里有旁的支出,你儘管向我要。”
从前周培方的五两再加上她的五两,李奶娘一月能得十两银子。
可如今这样的银子,时芙是有些给不起了。
昨日之后,时芙便在外头物色了一间小小的屋子。
只有一进的院子,却叫李奶娘和小宝住著,已经是绰绰有余。
而她平时放假,便也可以来这院子里落脚。
她和小宝也算是有个去处。
至於王府那边……
时芙知晓感恩,她才刚向殿下保证,和离后是要向殿下戴罪立功。
做好奶娘,伺候好主子。
小宝这样小的年纪,还需要喝奶。
自然是不能在此刻带进王府,分走了主子的奶。
这样倒是显得她得寸进尺了。
时芙是想著等小宝大些,不要人带,也不会让她分神了。
那时候再求著殿下让小宝也进了王府。
马车摇晃,时芙靠在李奶娘的怀里:“我在外头也是为奴为婢,你便別叫我夫人了,以后便叫我妹子吧。”
李奶娘抹了一把眼泪,紧紧地与时芙靠在一起:“嗯,以后你便叫我姐。”
她觉得天下的女人怎么就都是这样命苦呢?
“既然我是你姐,我也不要你的银子,你小宝把日常的开支给了就好。”
时芙眼眶红红,笑著对她摇了摇头:“李姐,你帮我一把,我也帮你一把。”
“我们各有难处。”
李奶娘听见这话,摇著头,眼泪终於再也止不住地流下来了。
等牛车到了新租的院子。
两人便將为数不多的行囊搬了下去,又是將院子整理了个乾净。
暮色四合,夕阳的余暉浸染了半边的天色。
时芙抱著小宝,瞧著眼前乾净而简单的小院。
她轻轻笑了一下,胸口涌出了无尽的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