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说了各种借口,外面的威瑟夫先生已经等了半个多小时。
可是没办法,自己的上司是任思棋,再怎么困难她都要面带微笑地将理由说给威瑟夫听。
好歹这个是个正当理由不是?
刚才什么肚子饿头晕,简直让她怀疑任思棋和威瑟夫有仇。
看见助理离开,任思棋立即敲着桌面哀嚎:“你看,你看,他缠上我了。”
电话对面,冷恩立坐到后座,对司机说:“冷氏。”
“不如你见他一面,问问许臣煜到底什么意思,如果他还对你有情的话,你们……”
“有他妈的情!”
任思棋顿时爆了一个粗口,无数咒骂的话涌在嘴边,让她急躁的不知道先说哪句才好。
冷恩来皱了皱眉,“你冷静一点。”
“你不知道我和他之间有多复杂。”
任思棋的情绪非常低落,看着桌上的文件,似乎都变成了许臣煜的模样。
“我们之间,不可能的。”
“比我和于雪桐还不可能吗?”
冷恩立自嘲地说道:“这个世界上,还有谁比我更难呢?”
听到冷恩立的话,任思棋沉默了,“你们都互相爱着对方,只是缺一个表达心意的时机。”
“什么样的时机呢?”冷恩立撑着头疲惫地说道:“我想不出,我们之间已经成为了平行线。”
“冷恩立。”
任思棋认真地说道:“你为什么不去重新尝试走进于雪桐的生活?”
“她生活里的痛苦都源于我。”
“但是也可以让快乐都因为你。”
说起别人的感情来,任思棋头头是道,但是面对自己的感情,她却始终看不透。
“算了,不和你说了,我这就定回沪市的机票,记得接我。”
“好。”
这一次冷恩立没有拒绝,直接应了下来。
其实他和任思棋一样,都是爱情里的逃兵。
根本没有勇气,面对曾经的错误。
在酒店定好房间,于雪桐打通了威瑟夫的电话。
“喂,你现在在哪里?”
威瑟夫看着周围的环境,还是老实地回答道:“我在Proc。”
“Proc?”
于雪桐疑惑,“你在那里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