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应该做的。”
于雪桐面带微笑看着柴赋森,等着他的回答。
“好,那我就相信于小姐的实力,希望下个月Aron加入我柴氏后,可以有一个好的收益。”
有了柴赋森这句话,于雪桐松了一口气,她的工作结束了,至于后面两个公司的利益分账那就是威瑟夫的事情了。
事情办妥,威瑟夫举起酒杯对柴赋森说:“让我们预祝我们合作愉快。”
三人一撞,稍微喝了一口,于雪桐便和威瑟夫先离开了。
看着于雪桐的背影,柴赋森不自主地往一个没人注意的角落看去。
在那里,冷恩立正神色落寞地低下头。
柴赋森挥手拒绝了想和他搭话的人,往冷恩立那边走去。
“怎么?伤心了?”
柴赋森往沙发上一坐,看着桌子上横七竖八的红酒瓶,摇头道:“我这里是宴会不是酒馆,你要是将酒都喝光了,我去哪里给客人上?”
冷恩立斜了他一眼,“要是连你都供不起酒了,这个世界上恐怕就没有酒厂供得起了吧?”
听见冷恩立的话,柴赋森轻笑了一声,“你啊,别人都说你变了,但我看你一点也没变,还是那么毒舌。”
“这么多年,你也一直没变,还是那么爱多管闲事。”
“哎哎,话不能这么说,想当初我们也是同班同学不是,我还是看着你和于雪桐谈恋爱的呢。”
“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冷恩立将杯里的红酒一口干尽,擦了擦嘴角说道。
“啧,真是无情啊,当初你对我可不是这样的。”
“当初你也没有这么聒噪。”
柴赋森被冷恩立怼的没有话说,他摊了摊手,拄着头,看着冷恩立一杯又一杯的喝酒,终于看不下去拦住了他。
“我说,你们之间又不是隔着生死,有什么事不能说清楚呢?”
“我们之间没有隔着生死,却比生死更远。”
冷恩立看着杯里的红酒,晃了晃,映出他毫无生气的眼睛。
“我不知道,要如何让她原谅我。”
看着面前这个提到于雪桐便失去了全身骄傲的男人,柴赋森摇了摇头,“我看啊,只有你一个人走不出来,今天的于雪桐可是相当的自信呢。”
而且威瑟夫看她的眼神骗不了人,那明明就是看着心爱女人的样子。
“这样也好。”冷恩立淡淡地说道。
就让他一个人沉溺于过去的错误中吧,于雪桐本来就没错,没道理让她和自己一样痛苦不堪。
虽然,他很想告诉她,过去的事情。
“不是吧,冷恩立。”柴赋森看着他的样子,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虽然于雪桐失忆了,但是她有知道真相的权利,你就想让她这样一无所知的过一生吗?”
“她不会想知道的。”
“你问过她吗?”